平靜，更讓人覺得兩個人之間早就不是今天才出了問題。
聞棲月看著眼前那份協議，又看了看蘇曼桌上的存儲卡。
係統給的東西到底能不能信，她現在不會直接下結論。
但有一點很好。
它給得夠具體。
具體到馬上就能問。
“你查到禾創了？”
蘇曼猛地看向她。
陳耀庭的目光也跟著轉過來。
直播間彈幕一下熱鬨起來。
[禾創是什麼？]
[怎麼又冒出來一家公司？]
[聞棲月怎麼會知道？]
[她一開口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蘇曼看了聞棲月好一會兒：“你知道禾創？”
“知道一點。”
聞棲月沒繞彎子：“你查到的，是不是耀曼一直在給禾創供血？”
蘇曼神色微變。
聞棲月對係統提供的線索表示肯定。
係統提供的那份協議上詳細的寫明了。
耀曼生活把三個銷量最好的產品係列，線上銷售全交給了禾創。
貨還是耀曼生產，倉庫、客服、售後，也都是耀曼的人負責。
可耀曼給禾創的供貨價壓得很低，禾創拿到貨以後，再按照正常價格賣出去。
中間最賺錢的那一截，落進了禾創。
聞棲月有些生氣。
【耀曼出貨，耀曼出人，出了問題還得耀曼擦屁股。】
【合著耀曼負責當牛做馬，禾創負責數錢？】
謝敘一下坐直，十分得意：“這回我聽懂了。”
謝棠翻了個白眼：“誰問你了？”
謝敘沒理她：“說白了，就是拿耀曼的錢去喂禾創。”
謝父給予了他肯定得眼神：
“差不多。”
得到肯定，謝敘頓時覺得自己這個瓜吃得很有水平。
謝母卻還惦記另一件事：“棲月才剛緩過來，又開始操心別人家的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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