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對謝硯辭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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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月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然後數字動了。
71:59:59。
71:59:58。
這次連係統到底想乾什麼完全不需要猜。
剩餘生存時間。
已經說得足夠明白。
【……行。】
【剛多了個親姐。】
【轉頭又多了個死期。】
【今天還挺充實。】
她心裡吐槽得輕鬆，手心卻已經出了汗。
謝硯辭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
死期？
他壓下心裡猛地竄起來的不安，偏偏還不能直接問。
聞棲月的臉色已經明顯不對。
他立即側過身：“怎麼了？”
聞棲月沒出聲。
係統界麵忽然又閃了一下。
幾行字飛快掠過。
【替代候選重新接入……】
【原始核心……】
【執行清除……】
還沒等聞棲月看清，界麵已經恢複，隻剩下那串紅色數字還在往下跳。
她暫時弄不明白這些詞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已經很明顯——
她剛答應見溫若寧，係統就給她掛上了七十二小時的死亡倒計時。
謝硯辭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聞棲月的手。
剛才還隻是多了個姐姐，轉眼就成了死期。
他不能直接問她心裡那句話，隻能壓著聲音開口：“棲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棲月轉頭看著謝硯辭的眼睛。
這回是真瞞不住了。
以前係統發任務、罰她，她還能自己扛。
現在它直接開始數她還能活多久，再藏下去就純屬給自己找死。
“謝硯辭。”
“嗯。”
聞棲月話到嘴邊，忽然又覺得這事怎麼說都像有病。
“我身上有個係統。”
謝硯辭明顯怔了一下。
聞棲月一說出口就開始後悔。
【完了。】
【正常人聽見這句話，第一反應是不是該問我要不要掛精神科？】
【我要是再告訴他這玩意隻有我能看見，他不會直接讓司機掉頭去醫院吧？】
謝硯辭聽得心口發緊，麵上卻沒露出半點懷疑她的意思：
“你說的係統，是什麼？”
聞棲月見他沒立刻把自己當瘋子，索性一口氣說了。
“隻有我能看見。它會突然冒出來給我發任務，不按它說的做，就會有懲罰。”
她頓了一下。
“前兩次胸口疼，就是因為我沒做它給的任務。”
謝硯辭原本還在等她往下說，聽到這裡，搭在膝上的手一下收緊。
“你那兩次疼，不是身體原因？”
“嗯。”聞棲月說，“兩次係統給的懲罰。”
這一次，謝硯辭沒有馬上接話。
昨晚的醫院，錄製現場突然發作的胸痛，還有她之前那些說不清來由的異常，一下全串了起來。
他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沉了不少。
“那剛才呢？”
聞棲月望著還在往下跳的數字。
“剛才沒任務。”
“它隻給了我一個倒計時。”
謝硯辭身體明顯繃緊了。
“什麼倒計時？”
聞棲月抿了下唇。
“它寫的是——剩餘生存時間。”
前排的司機還在開車。
謝硯辭直接開口：“前麵靠邊停一下。”
司機應了一聲，很快把車停到安全的位置。
車剛停穩，謝硯辭已經轉過身來。
剛才聽見“係統”時，他還有震驚，也有太多沒弄明白的地方。
可到了這一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多久？”
聞棲月眼前的數字還在走。
她說：
“七十二小時。”
謝硯辭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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