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滿屋都是妹妹，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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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腦子裡重新把這件事捋了一遍。
溫若寧十年前拿到的第一頁是真的。
完整文件有四頁，她偏偏隻看到第一頁，也已經知道。
現在真正不知道的，是那一頁到底怎麼跑到她手裡的。
既然查不到“誰給的”，那就先查它自己有沒有留下痕跡。
【十年前，有沒有單獨保存過這一頁的電子版？】
係統加載了幾秒。
【有。】
聞棲月挑眉。
還真有。
【什麼時候保存的？】
【十年前六月。】
六月。
溫若寧拿到那張紙，也是那個時間前後。
【這份電子版是從哪裡來的？】
【當前記錄缺失。】
【能查到是誰保存的嗎？】
【當前數據不足。】
溫若寧十年前拿到的那一頁，來源就是這份單獨保存過的第一頁電子版。
也就是說，那一頁未必是誰臨時從四頁文件裡抽出來複印的。
它本來就曾經以“隻有第一頁”的形式單獨存在過。
聞棲月把咖啡放到桌上，拿起手機給周衡發消息。
【周律師，你們十年前的檔案裡，有沒有單獨保存過遺產第一頁的電子版？】
周衡大概正在忙，沒有立刻回複。
坐在旁邊的溫若寧正在整理昨天周衡送過來的資料，聽見手機落在桌麵的聲音，才問了一句：“查到東西了？”
“算是。”
聞棲月把係統給出的那條信息換了種能說的方式告訴她。
“十年前六月，你拿到的那一頁遺囑，曾經被單獨存成過電子版。”
溫若寧手裡的動作停住：
“單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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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四頁文件，是隻有第一頁。”
溫若寧很快反應過來：“所以當年給我的那張，可能不是有人臨時從完整文件裡抽出來的。”
“至少現在多了這種可能。”
聞棲月靠在椅背上，“至於誰弄出來的、為什麼弄，現在都不知道。”
溫若寧聽完，重新拿起那幾頁資料。
“那就查這份單獨文件從哪裡來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聞棲月話音剛落，周衡電話打了過來。
她開了免提。
“你剛才問的單頁電子版，我查了。”周衡那邊有鍵盤聲，“律所正式歸檔裡沒有。”
聞棲月坐直：“確定？”
“確定。正式檔案保存的是完整版本，沒有把第一頁單獨做成一份文件的必要。”
溫若寧也聽見了，直接問：“如果是律所內部有人私下做的呢？”
“那就不一定有正式記錄。”周衡回答得很謹慎，“十年前的係統和現在不一樣，正式調取能查，臨時導出、私人備份，不保證全留下痕跡。”
聞棲月聽完隻有一個感覺。
正式流程留記錄，私下小動作全靠緣分。
她問周衡：“我媽自己呢？她會不會留工作副本？”
“也有可能。”
“那能放哪兒？”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聞女士以前常把工作資料帶回舊宅，書房也有私人文件櫃。她去世後，我們隻封存了明確涉及遺產的材料，其他私人文件沒有逐份檢查。”
聞棲月和溫若寧同時往樓上方向看了一眼。
這不就有地方了嗎。
“行。”聞棲月把電話拿起來，“我們先翻舊書房。”
周衡提醒：“找到任何涉及遺產的原件先別私自拆開。”
“知道。”
“也別在上麵寫字。”
聞棲月忍不住：“周律師，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一個拿合同原件墊過咖啡，還問我反正已經簽完了有什麼關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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