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煩。
“我們在一起快五年了，他進過我的工作室，也用過我的電腦。有沒有給他看過，我自己都記不清。”
她翻回展覽介紹。
“而且這個東西不是第一次出現。”
“他以前有個商業項目裡，好像也用過類似的設計。那時候我在意，今天又看到這張圖，才突然覺得不對。”
聞棲月聽到這裡，直接在叫出係統。
【查一下程野這張展覽圖和謝棠有沒有關係。】
係統很快給出結果。
【有。】
【謝棠三年前曾創作過與該展覽作品高度相似的未公開草稿。】
【程野後續接觸過相關草稿。】
【未檢索到謝棠授權其用於本次展覽作品的記錄。】
聞棲月手裡的筷子停住了。
【還真是她畫過的。】
【她沒記錯。】
謝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剛才還隻是覺得眼熟。
現在聞棲月這句心聲，等於直接告訴了她——
她的感覺沒錯。
聞棲月卻還在往下看。
係統後麵又多出一條。
【檢測到其他相關創作重合記錄。】
聞棲月眉頭一皺。
【其他？】
【等等。】
【所以有問題的還不止這一張？】
謝家人集體看向聞棲月，很快又將目光移到謝棠身上。
謝棠手裡的筷子磕在碗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沒去管，低頭又把程野那張展覽圖放大了一遍。
剛才還隻是覺得眼熟。
聞棲月的心聲一下把她腦子裡那些模糊的東西全攪了起來。
她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謝敘先沒忍住。
“那他——”
話才起了個頭，謝硯辭已經抬起頭。
謝敘對上他的視線，硬生生拐了個彎。
“……那個展，你今晚還去嗎？”
謝棠沒回答。
她還在盯著手機。
謝硯辭這才開口：“你剛才說，像是以前畫過？”
謝棠點了下頭。
“以前的稿子還在嗎？”
“應該在。”
“那先找出來。”
謝棠終於抬起頭。
謝硯辭語氣很平。
“你自己都記不清，坐在這裡硬想也想不出來。”
“先去翻翻以前到底畫過什麼。”
謝棠握著手機，過了幾秒才應了一聲。
程野的電話正好打進來。
她盯著來電顯示，最後沒接，順手調成靜音。
謝棠站起身準備上樓。
聞棲月還盯著係統最後那條提示。
【其他相關創作重合記錄。】
【行。】
【一張已經對上了，現在還有別的。】
【先翻。】
【我倒要看看程野這些年到底用了多少。】
謝棠的腳步明顯亂了一下。
謝母下意識站起來：“小棠？”
“沒事。”
謝棠扶了下椅背，很快又鬆開，“我去拿電腦。”
謝敘臉上的表情已經快繃不住了。
“他到底——”
話剛出口，謝硯辭就叫了他一聲。
“謝敘。”
聲音不重。
謝敘卻立刻反應過來，硬是把後半句吞了。
“……到底幾點開展來著？”
謝老太太瞥了他一眼。
“八點。”
謝敘低頭扒飯。
“哦。”
謝母已經沒心思管他，目光一直跟著謝棠上樓。
謝父倒還坐在原位，隻是眉頭緊鎖。
聞棲月低頭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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