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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點開視頻上的那段配字。
“還有這個。對方知道你們律師手裡有執行文件。”
聞棲月把手機遞給他。
“還免費往裡麵加了條新的。”
周衡看到那句“誰先公開爭產誰可能失去繼承資格”，臉更黑了。
“原文件裡沒有這一條。”
“我們知道。”
周衡已經讓平台那邊保留數據，也聯係了律師處理偷拍視頻。
聞棲月沒有乾等。
她在心裡問係統。
【最早是誰開始推這條視頻的？】
這一次，係統隻給出了一個名字。
九格傳播。
最早轉發偷拍視頻的那批賬號裡，有幾個和這家公司有過合作。
聞棲月把名字記下來，轉頭問周衡和溫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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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格傳播，你們聽過嗎？”
溫若寧愣了一下。
“聽過。兩年前團隊做項目的時候，跟他們合作過。”
聞棲月問。
“後來呢？”
“早就沒合作了。當時負責我們項目的人後來也離職了。”
溫若寧說到這裡，反應過來。
“這次的視頻跟他們有關？”
“最早轉發視頻的幾個賬號，和九格傳播有聯係。”聞棲月說，“再往後就查不到了。”
周衡再次記下來。
第二天上午，平台和九格傳播那邊陸續有了回複。
最先上傳視頻的是個注冊沒多久的小號，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
真正把熱度炒起來的，是後麵幾批推廣賬號。
其中有幾家以前確實接過九格傳播的投放。
“但這次不是我們下的單。”
負責人把後台記錄發了過來。
這一次的付款方，叫華嶼商務。
一家成立還不到一年的公司。
周衡順著公司往下查，登記地址是個共享辦公室，平時根本沒人辦公。
真正負責人是誰，暫時還沒摸到。
中午，物業又傳來消息。
舊宅側院外那棟一直空著的小樓，這段時間有人進去過。
聞棲月和溫若寧跟著周衡過去了一趟。
二樓最靠裡的房間落了一層灰。
窗戶一推開，對麵就是聞家舊宅。
從這裡正好能拍到客廳側窗。
再往旁邊偏一點，連樓梯附近都能看見。
聞棲月站在窗前探出頭看了一下。
“應該就是這裡。”
物業負責人也調出了附近的道路監控。
過去半個月，一輛白色商務車出現過幾次。
每次停的時間都不算長。
順著車牌查過去，車是租來的。
租車登記用的身份資料也是假的。
再往下，就查不到了。
溫若寧從監控畫麵裡抬起頭。
“華嶼商務會不會和八個月前進舊宅的那個女人有關？”
“現在還沒有證據。”
聞棲月把華嶼商務的名字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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