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季政走近宋煜，骨節分明手指伸出，慢慢握著宋煜修長白皙脖頸。
俯下身，彎下腰，用額頭抵著宋煜額頭，語氣很輕很危險。
“我們是一家人。”
“是，是。”宋煜心跳加快，手在身側握緊又放開，如此反複四五次，才抬起手一把推開季政，自己也快步後退出廚房，保持著一段距離。
“靠太近了，我熱。”宋煜抬手想撫弄一下心口，到半途手又緊握成拳，垂落身側。
他隻是緊張而已。
晚上，宋煜在季政回房之前，努力讓自己陷入睡夢中。
隻是……
今晚季政很不安分，將他圈在懷裡就算了，他能忍。
最讓宋煜不能忍的，是她手很不安分，視他中衣若無物，觸摸他過於私人細膩皮膚。
宋煜咬了咬牙，還是忍不得一點。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被一個少年握在手裡玩？
宋煜睜開眼睛，伸手摁住胸口季政的手，問了句蠢話，“你要乾什麼？”
“乾你。”
季政像個設定好的程序，又說出這句讓宋煜抓狂的話。
宋煜臉都綠了，抓起季政的手甩開，“我要睡覺。”
言下之意，我不想給你乾。
“你睡。”季政語氣都沒變一下。
意思更加簡單，你睡你的，我搞我的。
宋煜臉都黑了，差點暴起，壓低聲音警告季政，“……你聽不懂人話嗎？”
黑夜裡，兩人靠得如此近，就連對方呼吸都能聽到，屋子又小，床也小，一時間十足曖昧。
季政沒拿開手，動作更加過分，揉了一把宋煜屁股。
宋煜身子都僵硬了，一時臉色發白，“你，你……”
“我什麼？你什麼不是我的？”季政聲音冷了，手甚至沒拿開，又得寸進尺用力揉了揉。
宋煜真的忍不了，他快被心頭的火燒死，一把拿起季政手甩開。
“滾開！”宋煜掀開被子坐起來，手腳並用要將季政推下床。
季政也生了火氣，“我十七了，你早該把身子給我。”
“滾開！”宋煜氣紅了眼，他真的忍不了被女人搞。
季政生了氣，一把握著他兩手，騎在他大腿上將他手壓在枕頭兩側，俯下身，語氣格外的冷。
“你該慶幸，這陣子靠近科舉，我沒這心思，不然你逃不了。”
“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
宋煜氣飛了的魂魄回籠，不敢再說下去，憋屈得咬著唇。
季政呼吸好像也因此頓了下，而後她語氣更冷。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但顯然你不知道自己是誰，那我告訴你，你是宋煜，是我家人花二十兩銀子買來給我的童養妻卿，屬於我一個人，我是你的一切，你是我的，明白了嗎？！”
季政惡狠狠說完，俯下身在宋煜唇上吻了下，冷哼。
“你最好別惹我生氣，你的賣身契，路引都在我手裡，我想怎麼處置你，都可以。”
宋煜渾身一怔，立時頭皮發麻。
賣身契？
天。
賣身契。
宋煜身體一軟，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了？
不再掙紮，宋煜受不得這麼大的打擊，身體都軟了。
季政又在他唇上吻了幾下，見他攤著不動也覺著沒意思，翻身與宋煜一起平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宋煜側頭，借著清冷月光看她一眼，心口又恐懼又不安。
在陌生又身不由己的環境裡，他好像也不是很強大。
閉了閉眼，宋煜深深吐出一口氣，又睜開眼。
他受季政刺激了嗎？
竟開始懷疑自己不夠強大？
宋煜自嘲笑了下。
他隻有自己了，怎麼可以跟季政一起欺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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