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這一身玉白皮肉……”
她的手指在梁書意腳踝上輕輕撩過，收回手，盯著梁書意笑得眉眼彎彎。
“以及你不算醜的姿色，一天可以賺到五十兩銀子，一百天就可以還完。”
她一副給梁書意想好辦法，梁書意應該感恩戴德樣子。
宋煜咬牙，這不是逼良為倌嗎？
更何況梁書意是他朋友，他立刻就要上前，被季政一把扣住雙手，在他耳邊小聲道：
“她看上他了，不可能讓他被人碰。”
宋煜一顆心稍安，旋即又提起來，反問季政，“她不會傷害他嗎？”
“這事得看梁書意，你別插手。”季政聲音暗下來，很嚴肅。
宋煜有點怕她嚴肅樣子，忍住了焦急沒說話。
梁書意不說話，女君像是消耗了全部耐心，她站起身俯視著梁書意，“來人，帶他去楚館。”
“是，少君。”幾個女人上前來，大河站最前頭有，立刻要伸手拉梁書意。
梁書意怕得全身發軟，哭得滿臉眼淚，跪著膝行到女君麵前，揪著她衣襟，“我這雜貨店，一個月能賺五兩銀子，我全給你可以嗎？我不要去楚館，我不要去。”
“不行。”女君勾起唇角，眼神盯著梁書意纖細白皙脖頸，“把你這一棟屋子賣了，能值個三百兩銀子，你再去楚館賣，能少賣六日。”
她又笑著，“你意下如何？”
梁書意滿臉倉皇無措，他抬頭看去，院子裡隻有宋煜季政兩個熟人。
他心裡明白，他們做小本生意，根本幫不了他。
而且幫了他，他又能還得起嗎？
他心頭絕望，眼淚盈了滿臉，轉頭看女君，正要答應，宋煜一步站了出來，他甚至尚未洗臉，但他等不及了。
“我這兒有五十兩銀子，可以給他緩一緩嗎。”季政的五百兩，他不敢動。
女君轉頭，沒看宋煜，隻盯著季政，眼神陰鬱冷酷，“管好你的人。”
宋煜心頭一涼，這種附屬物感覺不太好，但因為不用承擔女君全部惡意與壓迫，他又有一種扭曲的鬆一口氣感覺。
宋煜手握成拳，“據我所知，大宣律法沒有逼良為倌這一條吧。”
“當然沒有。”女君勾著唇角，“但大宣律法有講，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想替他還錢嗎？好啊，五千兩。”女君做了一個手勢。
大河走到宋煜麵前，凶神惡煞張開手，“五千兩，拿來。”
宋煜心頭陰鬱，“我隻有五十兩。”
季政撿起牆根處一根筆直沉甸甸木棒握在手裡，一步站上前，將宋煜護在身後，無視大河，回視著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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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人不懂事，少君別與他計較。”
“哼”女君盯著她手裡木棒笑了下，而後轉頭盯著梁書意，“你打算怎麼解決？”
“宋煜你別管我，我不會出事。”梁書意心頭感動，收回看宋煜的眸光。
他跪在女君麵前，雙手揪著她衣襟，雙眼噙著淚眼尾通紅著，又漂亮又白。
“我可以，隻，隻賣給你一個人嗎？”
他看得出來，這人不討厭他，且她還是他妹妹直接的債主，那麼與其賣給別人，不如賣給她一個人。
怕她拒絕，梁書意嚇得掉了更多淚。
“你放心，雜貨店的銀子我也會全部給你，一文不留。”
“跟我走一趟，我驗驗，我可不喜歡別人沾染過一丁點的東西。”
女君轉身就走，梁書意忙站起身跟著她往外走，一群打手也陸續退出後院。
宋煜回頭看季政，“你不是秀才嗎？隨便說兩句阻攔的話都不可以？”
“這人身份古怪，不是一個賭坊老板這麼簡單，我們不要大意。”季政心口跳個不停。
高大尊貴的女君，給她一種危險她得罪不起的感覺。
季政盯著宋煜，承認自己怯弱，“如你所見，我也有忌憚的人。”
宋煜低下頭，不再看季政，“她身上那種對生命漠視玩弄的態度，我不隻是忌憚，我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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