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算是我定下了你。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給你一場最盛大、最體麵的婚禮。"
她說完那段話時,蘇白已經將茶盞擱下,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他另一隻手伸出去接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用手拿住了它。
他將那枚玉佩貼在胸前,攥得指節泛白,整個人蜷著身子低著頭,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江雲棠伸手將他攬進懷裡,讓他靠著自己的肩,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由著他哭夠了。
等他哭聲漸漸小了,她才低頭在他發頂落了一個吻。
"夫君,我還有件事想同你說。"
蘇白從她懷裡抬起紅通通的眼睛望著她。
她猶豫了一瞬,緩緩開口:"夫君可曾聽說過苗域有一種蠱,叫同心蠱?"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攥著玉佩的手一下子捏緊了。
江雲棠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將他摟緊了些,繼續說了下去。
"這蠱的作用是雙向的。母蠱會讓宿主不可自拔地愛上子蠱,而子蠱則會讓其宿主承受非人的折磨。”
“其中有一條是,子蠱的宿主必須在每十日之內與母蠱宿主交合,否則便會萬蟲噬心、痛不欲生。"
蘇白從她懷裡直起身來,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住她。
"妻主方才已許諾了阿白未來。無論妻主要怎麼罰我,阿白都認了。可我是不會放手的!"
江雲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些無奈和心疼絞成了一團。
她伸手將他攥著玉佩的那隻手,裹進自己掌心裡。
"這蠱還有一個後果,子蠱在兒郎體內待得越久,便會越傷底子,時間長了,子嗣上麵便再無可能了。"
蘇白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定在了原地。
難怪這些日子他明明那般緊密地纏著她,不敢情事後清洗。
不僅特意學了些利孕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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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學了偏方,在情事時將枕頭墊於自己腰下…
他還悄悄讓望舟去開了些助孕的方子回來。
自己一邊躲著殿下的人發現,一邊忍著苦一日一日地喝著。
可肚子卻沒有半點動靜。
他以為是自己的身子不夠爭氣,原來竟是蠱蟲做的。
"阿白不知、不知還有不能再孕的危害,可這蠱蟲在阿白體內已有些時日,不會已經…"
江雲棠將他重新攬回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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