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小心翼翼關上窗戶,從衣櫃裡拿出白T恤和牛仔短褲,隨意紮了個馬尾。
確認他們驅車走後,她這才拿著鑰匙去地下車庫。
在一眾豪車裡挑選一圈,還是選了楊煜的邁巴赫,黑色低調。
這車是楊煜出國前留給她的,還掛著深A的牌照,白清禾拉開車門,坐上主駕駛。
邁巴赫駛出車庫....
淺水灣門口不遠處的樹下,一個男孩在撿樹葉,一片片完整的樹葉被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他唇邊露出一抹隱晦的笑意。
看著邁巴赫駛遠,男孩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過去。
電話僅一秒就被接通了,女人冷酷無情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說。”
男孩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與成年男人無異的粗狂嗓音,“林姐,目標單獨出行,走得京華道,看樣子是去往京華機場那邊了。”
那頭的女人明顯停頓一秒。
“機場?....唷,今天是劉時翊出國的日子吧,我倒是險些忘了。”
男孩笑了一下,語氣陰惻惻的:“您看我要不要動手?”
“嗬,讓他們再見最後一麵吧,就當是我仁慈了。你讓A爵聯係夏家,把人給我弄到手後讓夏家想辦法運出京市。”
“是。”
.....
京華機場。
肖特助站在特殊通道送機口的最前麵,明明下定決心不哭的,可一到送別這一刻,他眼淚嘩嘩往下淌。
K蛇不能出現在明處,也是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悄然紅了眼眶。
見還有些時間。
劉時翊掃了肖特助一眼,冷嗤:“怎麼跟女人似的,和你那個對象談的怎麼樣了?”
肖特助直接哭出聲,“他男人太多了,排不上我。”
肖特助正在哭,兩張黑金卡遞了過來,他立即抬頭望向眼前冰山一樣冷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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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這是...?”
“一張是你的,另一張你交給K蛇。”
劉時翊聲音冷冽,在肖特助聽來卻異常的暖。
“你這些年的工資都填補那個男的了吧?我也不勸你,但這張卡就別給他了,自己留著花,你媽的病處處要用錢,這卡裡有1000W足夠用了,別去貸款了。”
“還有告訴K蛇,如果血鯊的人集體出動,不必拚死抵抗,留著命報告給我。他們就算去抓白清禾,也不可能是衝著要她命去的,她活著才能讓血鯊換到更多利益。”
肖特助感動的無以複加。
他萬般感謝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或許一切早已在boss的掌控之中,包括夏家用高薪和他母親的命威脅他在劉時翊走後,少次多量的偷偷轉移白清禾名下的股份和資金,推薦爛尾項目...
“劉總,其實夏氏集團的人....找過我。”
“我知道。”
劉時翊聲音很平靜,俊美的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他們還會繼續找你,這次是夏家,下次說不定就會是血鯊,他們的手段有多臟我清楚。”
“如果你真的選錯了,我也不會怪你,如果我的女人落在他們手裡,我自然也會為了救她對這些人聽之任之。”
“劉總....我......”肖特助哭得滿臉通紅,“您放心,就算他們拿家人威脅我,我也不會出賣白小姐!”
“若真找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什麼都能幫你解決,看在你我共事多年的份上不要傷害她。”
劉時翊說得認真。
肖特助心頭巨震,重重點頭。
他從沒見過劉時翊用這種近似商量懇求的語氣跟別人說話過。
原來生來就位於高位,又靠自己站上頂點的男人,也會為了心愛的女人放低身段....
劉時翊看了看表,“好了,就這樣吧,照顧好她,拜托了。”
他的私人航線是大首長一早就定下的,和普通乘客的送機口不同,防窺玻璃能讓他看清外麵,外麵的乘客卻看不見他。
劉時翊餘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視線在觸及到某個點時,腳步不受控製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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