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滄南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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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珞去找了葉梵，說明曹淵的古怪。
葉梵聞言，神色平靜：“我知道。”
既然葉司令心裡有數，伊珞便沒有多問。
隻是她心中還壓著另一件事，關乎滄南。
“林七夜和滄南有什麼關係嗎？”伊珞說，“他在使用神墟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和滄南同出一脈的力量。”
伊珞思索著說：“他的神墟是【凡塵神域】，可我怎麼感覺滄南就是一個偌大的【凡塵神域】。”
“以林七夜的實力，能展開那麼大的領域麼？還是說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葉梵愣住。
不愧是神明，足夠敏銳。
葉梵歎氣，“這是守夜人機密。”
“……哦。”伊珞自覺閉了嘴，不準備再問了。
縱然好奇，但她不能讓葉司令為難。
可下一瞬，葉司令的話又轉回來了。
“不過，你有權限知道。”
伊珞眸光一亮，等著他的下文。
“這得從一場滅世浩劫說起。”
“它是一件禁物，名字叫【濕婆怨】，序列008。”
“濕婆是印度神話三大主神之一，毀滅之神。而【濕婆怨】的本體是一張羊皮卷，擁有滅世級的神墟之力。隻要在羊皮卷上寫下名字，它指向的概念就會被毀滅。”
伊珞眼底浮現詫異，這個世界竟還有這樣的禁物。
她問：“代價是什麼？”
力量守恒，世界規則允許【濕婆怨】的存在，對它就應當有製衡。
“你猜得沒錯，這件禁物雖強大，但催動它，需要極其巨大的代價。”
“哪怕隻是寫上一個普通人的名字，都要抽空一個川境的強者 ”
雖是如此，葉梵的臉色並不樂觀。
伊珞猜到他擔憂的問題：“若是外神操縱著【濕婆怨】，後果不堪設想。”
“是。”
葉梵眸光幽深，“十年前，外神為了搶奪羊皮卷，入侵大夏與五位人類天花板爆發惡戰。”
“最後，希臘的大地之母蓋亞損耗神力在羊皮卷上寫下‘滄南’，在那一瞬間與滄南有關的一切都被毀滅。”
毀滅一座城市？！
伊珞站起來，憤恨道：“這些外神真是該死！”
葉梵難得見她有這麼強烈的情緒。
到底是年輕氣盛。
伊珞和周平在某些地方多有相似，葉梵就認為她的年紀和周平差不多。
畢竟她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
葉梵失笑，“外神確實沒幾個好東西。”
“若按你說的，滄南應該消失了才對，林七夜如何讓滄南回來的？”伊珞疑惑。
與王麵不同，林七夜沒有時間回溯的能力。
按理，他不可能做到複活滄南。
隻有神明才能做到。
神明……
“是熾天使米迦勒？”
葉梵緩緩點頭：“祂選定林七夜作為自己的代理人時，將足以維係滄南存續十年的浩瀚神力，儘數注入他體內。”
“也正因如此，林七夜的神墟殘缺。他在無意識間撐開的【凡塵神域】，十年如一日，維係著整座滄南市的運轉。”
“這十年裡，滄南新生的孩童，都不會隨奇跡落幕而消散。這十年，是屬於滄南獨一無二的存續與新生。”
“滄南市是因林七夜而存在的一個奇跡。”
“所以林七夜是不能離開滄南的。”
守夜人新兵集訓營的選址改在滄南就是因為這件事。
伊珞怔然。
事情比她想的還要複雜。
這是將不可能化為可能。
一座城市竟隻因一人存在，確實是偉大的奇跡。
“等等，大地之神蓋亞寫下滄南市是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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