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遊泳隊長被文靜女生盯上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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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條消息有溫度。
不是肉體上的撩撥，不是癡漢式的瘋癲，而是一個真實的人在分享她看到的一句話，然後說，這讓她想到了你。
普通又真誠。
讓人沒辦法討厭。
發送。
——
沈渡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放學後了。
他站在校門口的自動售貨機前，剛塞進去兩枚硬幣，手機震了。
他單手操作，按出一瓶礦泉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看。
看完之後，他頓住了。
撒哈拉。
三毛。
他媽也喜歡三毛。
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快要記不起細節了。隻記得小時候去外婆家，書架上有一整排三毛的書，書脊都翻卷了。外婆說是媽媽年輕時候買的。
他後來翻過幾本，那時候太小，看不懂為什麼荷西死了三毛要那麼難過。
現在他懂了一些。
但也隻是一些。
沈渡把礦泉水擰開，沒喝，握著站在原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之前他隻覺得對方是個騷擾者、瘋子、變態。
但瘋子會看三毛嗎？
變態會用那麼安靜的句號結束一句話嗎？
那個味道——薰衣草洗衣液，超市裡十幾塊一瓶的那種——是什麼樣的女生會用的？
不是用貴價香水的人。
不是那種張揚的、漂亮的、在人群裡一眼就能看見的人。
是那種……安靜的。
普通的。
容易被忽略的。
沈渡走在放學後的街道上，傍晚的天空因為剛下過雨而格外通透。
他沒有打開音樂，也沒有加快腳步。
就這麼走著。
手機握在手裡，屏幕早就暗了，但他沒有放進口袋。
像是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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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在想什麼。
——
那天晚上。
阮枝洗完澡，頭發鬆鬆地散著，坐在書桌前把今天的情報更新到筆記裡。
"周三：下雨天不去天台，留教室趴桌，戴耳機。體育課去器材室後麵空地。放學時間18:10自動售貨機買水。"
她寫完，翻到前麵一頁看了看日程表，用鉛筆在周五那一欄畫了個小圈。
周五。
沈渡每周五放學後獨自加練。
加練結束一般是六點半到七點之間，那個時候天已經黑了，泳池裡隻剩他一個人。
管理泳池的器材老師會提前把鑰匙交給他，讓他自己練完鎖門。
也就是說——
周五傍晚的室內泳池，是沈渡最放鬆、防備最低的時刻。
而且，隻有他一個人。
阮枝用鉛筆在小圈旁邊寫下一行字：
"製造第二次'偶遇'。加深氣味記憶點。"
寫完她停了停，又自言自語般輕聲補充：
"不過——不要太刻意。"
"自然一點。"
"像風一樣路過就好。"
"留個痕跡，然後消失。"
她把筆擱下，抱起膝蓋，下巴擱在膝頭上。
月光又從窗簾縫隙灑進來了。
阮枝看著那道細細的月光，忽然想起沈渡今天穿了白色長袖。
她昨天的消息裡提到了白色。
然後今天他就穿了。
巧合？
可能是。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是因為看到了她那句話，潛意識裡記住了，然後今天——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挑了一件白色？
那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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