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遊泳隊長被文靜女生盯上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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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看到一個模糊的低馬尾背影，混進人群裡就再也分辨不出。
……低馬尾。
沈渡的眉心擰了一下。
圖書館那天。
泳池走廊那天。
便利店那天。
每一次出現在他周圍的那個人——好像都是低馬尾。
他想了想，又覺得這個特征太過普遍。學校裡紮低馬尾的女生能湊滿一個年級。
但這是第四次了。
四次"巧合"。
同一種發型，同一種"不看他一眼"的態度，同一種——路過就消失的節奏。
沈渡站在走廊裡，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攥礦泉水瓶，塑料瓶身發出"哢啦"的聲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新消息。
那個號今天還沒有發過任何東西。
——
下午第一節課。
沈渡坐在座位上，一整節課都在走神。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小賣部的那個人就是"她"。
那"她"為什麼幫他付錢？
不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為什麼從來不看他？
每一次出現，都低著頭。每一次"相遇"，都把臉藏得嚴嚴實實。連那些消息裡那麼大膽直白的話，到了現實中就全部收起來了。
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屏幕裡的她熱烈到癲狂。
現實中的她沉默到透明。
這種反差——
沈渡回過神時，發現自己手裡的筆已經在草稿紙上畫了一條長長的橫線。
他把筆擱下，靠進椅背裡。
然後做了一個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決定。
課間的時候，他站起來，走出了二班教室。
往左走三步，就是三班的後門。
他的目光從後門口掃進去。
三班的教室布局和二班一樣，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往前數——第三排、第四排，有幾個女生正在聊天。
他的視線一個一個掃過去。
短發、馬尾辮、雙馬尾、丸子頭——
低馬尾。
有一個。
倒數第二排靠窗。
她正低著頭看書，側臉被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勾出了一層淺淺的暖色輪廓。
安靜的，不說話的，整個人像是被世界遺忘在角落裡。
沈渡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然後移開了。
因為他不確定。
而且——隔著這個距離，他聞不到任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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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清她的手。
他隻看到了那條低馬尾垂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發尾微微卷曲，隨著她翻書頁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沈渡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教室。
他不知道的是——
他離開的瞬間，那個低著頭看書的女生，睫毛輕輕抬了一下。
視線從書頁上方的縫隙裡，精準地捕捉到了他離去的背影。
阮枝的唇角動了一下。
極輕，極淡。
他來看了。
他特意走過來看了。
看的是她。
雖然他還不確定——但他的目光已經開始在她身上停留了。
兩秒。
比昨天圖書館的零點三秒，多了整整一點七秒。
進步。
——
傍晚。
阮枝在教室寫完最後一道物理題，收拾好書包準備走人。
同桌已經走了，教室裡隻剩下三三兩兩值日的同學。
她起身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係統消息。
是——沈渡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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