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遊泳隊長被文靜女生盯上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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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用最笨的方式告訴他：
有人看見了你今天不好。
但這個人不會打擾你。
不會追問、不會試探、不會借這個機會靠近你。
隻是放下一點溫度，然後走開。
這種分寸感——對沈渡來說——比任何言語都管用。
——
夜裡十一點。
沈渡洗完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旁邊的床頭櫃上，那罐沒開封的熱可可立在台燈旁邊。
他盯著那隻卡通熊看了一會兒，拿起手機。
不是打開那個匿名號的私信。
而是打開了微博搜索欄，輸入了"臨海一中"四個字。
然後他翻了半天，沒找到什麼有用的。
刪掉，又輸入——
"三班"。
還是什麼都沒有。
他把手機放下，側過身。
視線剛好對上那罐可可。
那個人。
今天沒有發消息。
但出現在了他身邊。
沈渡閉上眼。
如果——
那個一直發消息的人，和今天給他放可可的人，是同一個人。
那她今天為什麼不發消息？
是因為她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
她怎麼知道他心情不好的？
是因為看到他坐在台階上嗎？還是更早——看到他訓練時的狀態？
如果是訓練——她在看他訓練？
可是今天是加練。沒有觀眾，沒有隊友圍觀。
她是專門去看的？
還是路過？
沈渡翻了個身，把臉悶進枕頭裡。
腦子裡全是問號。
每一個問號的儘頭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低馬尾。
安靜。
不看他。
放下東西就走。
……
"是你嗎？"
他對著枕頭無聲地問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
窗外傳來隱約的海浪聲。臨海的夜晚永遠有這種潮漲潮落的低響，像某種永不停歇的呼吸。
沈渡握著手機，猶豫了十幾秒，最後還是沒有給那個號發消息。
因為他怕。
怕問了之後，對方又說"不是"。
他不想再被否定一次。
——
而阮枝這邊。
她在出租屋裡，已經洗漱完畢，正縮在被窩裡看係統麵板。
【目標好感度 31→38。】
【情緒標簽更新：脆弱（新增·短暫）、感激（未表達）、困惑（強化）、執念（強化）。】
【新增標簽：依賴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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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前兆。
阮枝眨了眨眼。
這四個字的意思是——他開始習慣她的存在了。
即便不知道她是誰。
即便還分不清她是匿名號還是現實中的那個人。
但"有一個人在關注我"這件事本身，已經成了他情緒結構的一部分。
一旦形成依賴——
撤不掉了。
阮枝關掉麵板，把手機放到枕頭邊。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
今天沒有給他發消息是對的。
有時候"不出現"比"出現"更有效。
讓他感受到缺失。
讓他意識到——她的消息已經是他一天裡固定的陪伴了。
沒有了會空。
空了就會想。
想了就會找。
阮枝閉著眼，嘴角彎了彎。
明天的消息她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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