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遊泳隊長被文靜女生盯上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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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消息裡她叫他"哥哥"。
在現實中她叫他"同學"。
今天——
她叫了他的名字。
沈渡。
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輕得像風。
溫柔的、淡淡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
但就是這種平淡——
讓沈渡在原地站了整整五秒沒動。
他轉過身，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
低馬尾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校服裙擺在膝蓋後麵輕輕擺動。
她沒有回頭。
但她叫了他的名字。
她認識他。
她知道他是誰。
這意味著——
那天他去還可可，她說的"你是說那天的"並不是對一個陌生人的正常反應。
她認得他。
可能很早就認得。
隻是一直裝作不認識。
沈渡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手裡的英語練習冊被他無意識地攥出了褶皺。
"沈渡"。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
輕得像一根羽毛。
但落在他心上，重得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湖麵。
漣漪一圈一圈蕩開。
止不住。
——
當天晚上。
匿名號準時來了消息。
沈渡幾乎是手機一震就拿起來看——
【哥哥，人家今天做了一件很大膽的事。】
【大膽到人家現在還在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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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叫了你的名字。】
【在你麵前。】
【麵對麵地叫的。】
沈渡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知道嗎哥哥。人家練了好多次。在家裡對著鏡子，一遍一遍地念你的名字。】
【沈渡、沈渡、沈渡。】
【每念一遍心跳就加快一點。念到後來臉都紅了。】
【今天終於當麵說出口了。好緊張。聲音有沒有很奇怪？有沒有太輕了你沒聽到？】
【你聽到了嗎？】
沈渡攥緊手機。
聽到了。
他聽到了。
不隻是聽到了。
是像一根針一樣，紮進了他的鼓膜裡，到現在都還在嗡嗡地響。
他打字：
【聽到了。】
發出去之後，他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你的聲音很輕。】
三秒後對麵炸了——
【！！！！！】
【哥哥說我聲音輕！是不是想讓人家下次大聲一點！】
【那人家下次——大——聲——叫你。】
【沈——渡——！！】
【這樣夠不夠大聲！】
【雖然隻是打字但是人家喊出來了！在出租屋裡喊的！鄰居可能覺得人家瘋了。】
沈渡看著這些消息，忽然——
嘴角動了一下。
很輕。
像是想笑但又忍住了。
他沒有再回複。
但他也沒有鎖屏。
就這樣看著那些消息，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自動變暗。
——
阮枝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背靠著床沿，雙腿伸直。
手機放在旁邊，屏幕朝上。
她在等他回複。
等了十分鐘，沒有新消息。
但她不在意。
"你的聲音很輕"——這五個字已經夠她開心一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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