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基礎的打水和換氣。
他的教學方式和他的性格一樣——簡短、精準、不廢話。
"腿伸直。"
"打水的時候用大腿發力，不是小腿。"
"換氣別抬太高，側頭就行。"
每一個指令都是一兩句話。
但每當她做不到位的時候——
他就會靠近，用手幫她調整。
扶她的腰讓她保持水平姿態。
托她的下巴幫她找到正確的換氣角度。
按住她不停亂蹬的小腿，糾正打水的方向。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克製的力道——夠用就收，絕不多停留一秒。
但次數累積起來——
已經比他過去一個月碰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都多了。
阮枝在水裡"努力學習"的樣子，乖巧得不行。
她不鬨，不矯情，也不會借機貼上去。學一個動作就認真練好幾遍，做錯了就老老實實地說"我再試試"。
不撒嬌，不撒潑。
安安靜靜地聽他說，然後去做。
沈渡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教她的過程格外順暢。
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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