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遊泳隊長被文靜女生盯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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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敢當麵說。"
"當麵的我……你也看到了。就是那樣。很普通，很安靜，說話聲音都特別小。"
"但我對你的喜歡——不是那種小小的、安安靜靜的喜歡。"
"是很大很大的。大到我自己都裝不住。"
"所以我需要一個出口。"
"那個匿名號——就是我的出口。"
"把我不敢說的、太滿了要溢出來的那些話，全都倒進去。"
阮枝看著他，眼睛彎彎的：
"現在被你發現了。那些話全都是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包括——想親你那句。"
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但沒有移開視線。
沈渡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從耳廓一直紅到了脖頸。
他猛地別開頭，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毛巾。
"……你是不是瘋了。"
聲音是凶巴巴的。
但語氣裡的慌亂——
騙不了人。
阮枝看著他紅透了的耳朵尖，忍不住笑出了聲。
很小聲的、軟軟的笑。
"可能有一點吧。"
"因為你太好看了。"
"看到好看的人就會變瘋的。是正常反應。"
沈渡側過臉瞪她。
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以前的冷漠和警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年輕男孩麵對喜歡的女生時，那種無處安放的緊繃和笨拙。
"你——"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狠話把場麵扳回來。
但最終說出來的是：
"那你以後別再換號了。"
"……嗯？"
"一個號就夠了。別換來換去。煩。"
阮枝愣了一秒。
然後彎起了眼。
"好。不換了。"
"那哥哥也別拉黑我了。"
"……不拉了。"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說完之後——
他沒有看她。
隻是伸出手，輕輕地、極其輕地——
碰了一下她搭在長椅上的手背。
指尖蜻蜓點水般的一觸。
然後迅速縮了回去。
像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一樣，耳朵紅得要滴血。
阮枝低下頭，看著自己被他碰過的手背。
那裡好像還有餘溫。
暖暖的。
像他這個人一樣。
表麵冷得像冰。
但隻要你湊得夠近——就能發現他其實很暖。
隻是那份暖，他從來不知道該怎麼給。
直到現在。
"沈渡。"阮枝輕聲喊他。
"嗯。"
"我可以繼續給你發消息嗎。"
"……隨便你。"
"那我可以每天早上給你發早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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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興就好。"
"那我可以繼續叫你哥哥嗎。"
沈渡終於忍不住了。
他轉過頭，瞪著她——
"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
因為阮枝湊近了一點。
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瞳孔裡倒映的自己。
"哥哥。"
她輕輕地、甜甜地叫了一聲。
不是打字。
是麵對麵的、真實的、帶著溫度和氣息的。
沈渡僵住了。
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然後——
他伸手，把外套從長椅扶手上扯下來，猛地蓋在了她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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