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出解決方案。
這不是一個"學長指導學妹"的口吻。這是一個——
平等討論者的口吻。
阮枝低下頭繼續看他的修改批注，嘴角有一個極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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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兩個人一起離開研討室。
走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三月的夜風帶著一絲暖意吹過來。校園裡的玉蘭花已經開了，白色的花瓣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學長。"阮枝忽然停下腳步。
顧衍舟回頭看她。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她說，聲音在夜風裡顯得輕而清晰。
"什麼？"
"你為什麼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帶我？"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問過。
在他們認識的這半年多裡，她一直用"勤奮好學的後輩"這個人設來合理化他對她的關注。但現在——
她想試探一下。
顧衍舟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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