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語言成績證明——都需要她自己準備。
截止日期在兩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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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圖書館四層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打開電腦開始修改研究計劃的第三稿。
寫了大約一個小時,注意力卻怎麼也集中不起來。
她的目光總是不受控製地飄向第三排靠牆的角落——那是顧衍舟的固定座位。
今天那裡是空的。
阮枝收回視線,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一秒。
他還好嗎?
昨晚蘇念晚去找他了嗎?他們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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