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豪門：哥哥動了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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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十歲了。"他說，"這三十年裡，我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
阮枝的呼吸停了一拍。
"直到你出現。"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頭發，動作很輕，像是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從機場那天開始，你就在我腦子裡住下了。我趕不走。"
阮枝的眼睛開始發酸，視線模糊了一瞬。
"我知道你的顧慮。你媽媽和我們家的關係，旁人的看法，這些我都想過了。"他的目光沉穩而堅定，"但那些都不重要。我在乎的隻有一件事。"
"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顫。
"你願不願意。"
夕陽一點一點地落下去，餘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院子裡的薔薇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擺，花瓣飄落了幾片，像在下一場無聲的花雨。
阮枝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笑了。
眼睛彎彎的，有一滴淚從眼角滑下來，在夕陽裡亮晶晶的。
"我願意。"
三個字，清清楚楚。
陸霽川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那滴淚。
掌心溫熱而乾燥，帶著很輕很輕的力度。
"那就別回去了。"他說，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隻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阮枝破涕為笑："我家還有花店呢。"
"那就……經常來。"
"好。"
兩個人相視而笑，笑容裡盛滿了黃昏所有的溫柔。
陸霽川收回手，轉回身，重新看向前方。
但這一次，他的手悄悄伸過來，握住了她放在石凳上的手。
十指扣緊。
掌心貼著掌心。
溫熱而踏實。
阮枝低頭看著兩隻交握的手，覺得心裡那朵花終於完完全全地綻開了。
從含苞，到怒放。
每一片花瓣都朝著陽光張開。
"陸霽川。"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
"你的手好暖。"
他垂著眼看她，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深。
"以後都給你暖。"
夕陽落儘，夜幕緩緩升起。
院子裡亮起了路燈，把兩個並肩坐著的人籠罩在一圈柔和的光暈裡。
從今天起，這個故事不再是一個人的了。
陸霽川和阮枝在一起的事，最先知道的是陸老太太。
準確來說，陸老太太是自己看出來的。
第二天早餐時，阮枝和陸霽川坐在餐桌兩邊，表麵上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但陸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兩個年輕人之間那種細微的變化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阮枝低頭喝粥時嘴角總是壓不下去的弧度。
陸霽川夾菜時，手會不自覺地往阮枝那邊的碟子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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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偶爾對視一眼，又飛快地各自移開，耳朵尖都泛著粉色。
陸老太太放下筷子，笑得合不攏嘴。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瞎子。"
阮枝和陸霽川同時抬起頭看她。
老太太樂嗬嗬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阮枝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人。
陸霽川倒是坦然，放下筷子，看著自家奶奶："嗯。"
陸老太太拍了一下桌子："好！太好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阮枝驚訝地抬起頭："奶奶早就……"
"我從第一天見你開始就盼著呢！"陸老太太滿麵紅光，"你這孩子，長得好看，性子好，又懂事。我就想著如果能配我們家霽川，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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