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豪門：哥哥動了心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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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她輕聲說，"我們走吧。"
"舒晚——"
"媽，我說夠了。"林舒晚的聲音堅定了一些，她看向陸霽川，目光裡有遺憾，有釋然，最終化作了一個淡淡的笑。
"恭喜你。"她說。
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林幼薇被女兒拉著，臉色鐵青地跟了出去。
門關上後，客廳裡隻剩下祖孫三人。
陸老太太長長歎了口氣，轉頭看向一直坐在角落裡安靜旁聽的阮枝。
"小枝，嚇到了沒有？"
阮枝搖了搖頭，走過去蹲在老太太膝邊。
"沒有。有奶奶和陸哥哥在，我不怕。"
陸老太太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目光慈愛。
"傻孩子。"
陸霽川走過來，在阮枝旁邊站定。
他垂下眼看著她蹲在地上仰著頭的樣子，嘴角彎了彎，伸出手。
阮枝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裡，被他拉了起來。
手心溫熱。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有人替你擋在前麵，說，別怕。
林家母女走後的那天傍晚，阮枝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薔薇花牆下。
夕陽把花瓣染成了橘紅色，她抱著膝蓋，看著光影一點一點地從花牆上退去。
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舒晚發來的消息。
林舒晚：阮枝，今天的事，對不起。我媽媽的做法我事先不知道。
阮枝看了幾秒，回了一條：我知道。謝謝你今天說的話。
林舒晚：我說"恭喜"是真心的。
停了一會兒，又來了一條。
林舒晚：我想了很久。十二年的暗戀，該有一個結局了。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有結局總比一直懸著好。
阮枝：舒晚姐，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林舒晚：也許吧。總之以後好好的。
阮枝：你也是。
對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阮枝放下手機，仰頭看天空。
最後一縷夕陽消失在屋頂的輪廓線後麵，天空從橘色漸變成深藍。第一顆星星亮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林舒晚其實並不是一個壞人。
隻是一個在愛情裡迷失了太久的普通女人。
十二年，足夠把一個人的驕傲磨成執念，把溫柔變成尖刺。
如果沒有那十二年的消耗，林舒晚本身是一個很好的人吧。聰明，優雅，有分寸。
隻是愛錯了方式。
"在想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陸霽川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
"在想舒晚姐。"阮枝誠實地說。
陸霽川微微挑了一下眉。
"她剛才給我發消息了。"阮枝靠過去一點，肩膀碰著他的手臂，"她說恭喜我們。"
陸霽川沒說話，隻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肩。
"你覺得她會沒事嗎？"阮枝問。
"會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舒晚是個聰明人。放下比抓著輕鬆，她會想明白的。"
阮枝點了點頭，靠在他肩膀上。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在花牆下，看著天色從深藍變成墨黑色，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
"陸霽川。"
"嗯。"
"我下周要回南城了。"
他攬著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嗯。"
"花店不能一直靠爸爸一個人撐著。"阮枝的聲音有些低，"而且我也想把比賽的獎金拿去擴建花店，趁這個勢頭做點事情。"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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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攔我？"
陸霽川低頭看她，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間，把那雙深色的眼睛映得像碎了一池的銀光。
"你有你的事要做。"他說，"我不會因為自己的私心攔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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