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豪門：哥哥動了心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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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枝又把臉埋回枕頭裡，但嘴角是翹著的。
這個人真好。
什麼時候都把她的想法放在第一位。
婚後第五個月，阮枝發現自己懷孕了。
驗孕棒上出現兩條杠的那天早上，她在衛生間裡呆坐了五分鐘，才捧著那根塑料棒走出來。
陸霽川剛係好領帶準備出門，看到她的表情，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阮枝把驗孕棒舉到他麵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表情出現了阮枝從未見過的變化。
那雙平日裡永遠冷靜自持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深海裡忽然透進了一束光，照亮了所有的暗流和沉寂。
"真的？"他的聲音微微發啞。
"真的。"阮枝笑了，眼裡帶著淚光，"陸霽川，我們有寶寶了。"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一隻手護在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小腹。
掌心溫熱。
"謝謝你。"他把臉埋在她的發間，聲音悶悶的。
阮枝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她想，這大概就是幸福最具體的樣子了。
不是轟轟烈烈，不是驚天動地。
隻是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一起，為一個新生命的到來而感到喜悅。
窗外是南城初冬的陽光，清澈而溫暖。
新的故事，要開始了。
孩子出生在春天。
是個女孩，六斤三兩，哭聲洪亮。
陸霽川在產房外麵等了整整八個小時。韓銘說他從來沒見過老板那種表情，像一隻在籠子外麵打轉的困獸，冷靜的外殼底下全是焦灼。
護士推開門說"母女平安"的那一瞬間，陸霽川的雙腿軟了一下。
他走進病房時，阮枝靠在床頭，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嬰兒。她的臉色蒼白，頭發被汗浸濕了，但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明亮。
"來看看你女兒。"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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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川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發顫地碰了碰嬰兒的臉頰。
那麼小。那麼軟。那麼暖。
"她像你。"他的聲音有些啞。
"才剛出生呢，看不出來的。"阮枝笑了，"你給她取個名字吧。"
陸霽川看著懷裡那個還在沉睡的小生命，沉默了一會兒。
"陸眠。"他說。
"眠？"
"眠花。花在最安靜的時候也在生長。"他抬起頭看著阮枝，"像你。"
阮枝的鼻子酸了一下。
"陸眠。"她輕輕念了一遍，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小名就叫小花吧。"
"太隨便了。"
"多好聽啊，小花。我們花店老板的女兒，當然叫小花。"
陸霽川無奈地看著她，嘴角彎了彎，沒再反對。
陸老太太是第二天一早飛過來的。
八十歲的老太太健步如飛地衝進病房，看到重孫女的那一刻，哭得比誰都厲害。
"像，太像了。"她一邊擦眼淚一邊看著嬰兒的臉，"像小枝小時候，也像晚吟。"
阮枝握住她的手。
四代人，就這樣在同一間病房裡聚齊了。
陸清歌從北城趕來，抱著花束和一大袋嬰兒用品。蘇念念也來了，帶著她新開的花藝工作室的全體員工一起折的千紙鶴。
阮爸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屋子裡熱熱鬨鬨的一群人，偷偷抹了一把眼角。
後來被阮枝看到了，衝他招手："爸，你站那麼遠乾嘛，進來看你孫女。"
阮爸走進去，低頭看了看外孫女，終於忍不住笑了。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走了。
病房裡隻剩下阮枝、陸霽川和他們的女兒。
小花睡在嬰兒床裡，阮枝躺在病床上，陸霽川坐在床邊的椅子裡，一隻手穿過欄杆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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