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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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宋時寧問。
“有，是一級的，等級太低了，不夠升級。”
宋時寧點了點頭，沒多問。
她從空間裡抽出一張濕巾，遞給宋時安。“先把手擦擦。”
宋時安接過來，把手指上的血和腦漿擦乾淨，擦完的濕巾捏成一團，隨手丟在地上。
宋時寧等他擦完手，轉身麵對倉庫。
手電光重新掃了一遍。
貨架上堆著的東西不少。紙箱一摞一摞碼著，側麵印著內容：桶裝方便麵、火腿腸、真空包裝的醬牛肉、榨菜、壓縮餅乾。角落裡還有幾箱礦泉水和一摞塑料筐，筐裡是散裝的零食。
另一排貨架上是日用品備貨，成箱的抽紙、垃圾袋、一次性手套。
最裡麵還靠著幾個鐵皮櫃子，沒上鎖。宋時寧拉開一看，裡麵是商場備用的應急工具——手電筒、對講機、急救包，還有一箱沒拆封的雨衣。
她抬手一揮。
白光閃了一下，整個倉庫的貨架，連同上麵所有的箱子、筐、鐵皮櫃子，乾乾淨淨地消失了。
地麵上隻剩下那兩具屍體和一大灘黑紅色的血漬。
宋時寧收完東西，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場麵。
那個沒了頭的商場員工，還有旁邊倒著的變異者。
兩個人可能在暴雨之前還在一起搬貨、聊天、抱怨加班。
宋時寧蹲下來，從空間裡取出一塊布，蓋在了那兩具屍體上麵。
“好啦，現在就隻能恭喜你們，這輩子的牛馬生活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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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走吧，上三樓。”
宋時安把刀擦乾淨，插回腰間，跟上她。
兩個人走出倉庫的時候，宋時寧忽然停了一下腳步。
“你說，這個商場裡就這一隻，還是還有別的？”
宋時安沒回答，但他把別在腰後的槍又摸了出來，握在手裡。
宋時寧看到他這個動作，也沒再問了。
兩個人沿著消防樓梯往三樓走。
樓梯間裡很暗，手電光照著前麵的台階，宋時安走前麵，宋時寧走後麵。
到三樓消防門口的時候，宋時安側耳聽了幾秒。
安靜的。
他推開門。
手電光掃過去——貌似沒人。
三樓比二樓大，格局也複雜。
左邊一整排是餐飲區，什麼火鍋店、烤肉店、麻辣燙、奶茶店……挨著挨著排了十幾家。
右邊是一個影城，門口立著幾個電影的海報架子。
中間的公共區域擺著幾排休息座椅，地上散著幾個紙杯和一隻翻倒的垃圾桶。
手電光掃過去，沒看到人，也沒聽到聲音。
宋時寧先去了左邊。
第一家，川味火鍋。後廚的門沒鎖，推開就進去了。灶台上還擺著幾口鍋，裡麵的水早乾了。冰櫃在牆角，斷電之後裡麵的溫度已經升上來了，但肉片和丸子還沒完全化透，摸著還有點涼。
收了。
第二家，韓式烤肉。後廚更小，冰櫃裡塞滿了醃好的五花肉和牛舌，一盤一盤碼著，保鮮膜封得挺好。
收了。
第三家，麻辣燙。這家後廚東西最雜，各種蔬菜、菌菇、豆製品堆了半個操作台，有些葉子菜已經蔫了，但菌菇和豆皮還行。調料區倒是驚喜，光是辣椒就有七八種，花椒、麻椒、豆瓣醬、芝麻醬擺了一整排。
全收了。
宋時寧一家一家掃過去，動作很快。推門，進去，手電照一圈，值錢的東西一揮手收走，不值錢的掃一眼就過。
十幾家店，她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清完了。
等全部轉完，宋時寧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五點四十。
天色應該快暗了，雖然從商場裡麵看不出來，但這個季節六點多就日落了，她不想摸黑開船回去。
"哥，差不多了，我們早點回去吧。"
宋時安點了點頭，轉身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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