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瀟灑進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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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晚這邊焦急等候情報的同時，瀟灑這邊的日子同樣過得憋屈難受。
此刻他正待在自己開的拳館內，一拳拳狠狠砸向沙袋，宣泄心底翻騰的憤懣。
就因為一個女仔，手下幾個小弟被砍傷，還折了兩個人，簡直不知所謂。
要不是刀疤還算能用，他真想撬開這小子的腦殼，睇下裡麵裝的是什麼。
什麼家底都未有，就學人家泡馬子，真係蠢到貼地。
等功成名就，女人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女人就是刮骨刀，這片地盤的前一任老大，便是栽在女人身上。
當然，這當中也少不了他暗中推波助瀾，不然他也沒法這般順理成章接手地盤。
可一想起早前同哈皮講數的場麵，瀟灑心頭又是一陣煩悶。
那位海sir眼底那股居高臨下的輕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
這幫差人，拿著俸祿，自以為手握規矩，就能隨意拿捏他們這些無字頭散人。
誰不清楚，九龍這片地方，單單靠警徽撐不起安穩。
大家各揾各食，黑白之間本來就有一條模糊界線。
今日隻是雙方私下講數，尚未流血開拖，那位阿sir依舊擺出這副姿態。
說到底，無非是想先壓垮他的氣勢，逼他退讓。
哈皮背後有社團撐腰，差人唔敢鬱，柿子專揀軟的捏，所有壓力通通落到他頭上。
還要限他三日交出一個人頂數，嗬。
同在九龍討生活，各行有各行的生存法則。
條子是有職權，但他有人手、有地盤，混跡江湖這麼久，他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門路。
真把他逼到絕路，大家玉石俱焚，誰都別想好過。
隻是眼下還沒到那個地步，他隻能暫時忍下。
今日這份輕視，他日必定連本帶利討回來，睇下最後邊個笑到最後。
念頭輾轉，他轟擊沙袋的力道愈發淩厲。
直到沙袋被徹底打爆，瀟灑長長吐出一口氣，鬱結的情緒才稍稍舒緩。
誰料一覺睡醒，就又有麻煩找上門了。
潮州幫老叔父勝叔派人傳話，約他見麵，事由依舊是昨日的紛爭。
瀟灑心頭一陣暴躁，刀疤真是被女人迷昏頭腦，這麼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妥。
昨日麵對條子，為大局著想他忍了；今日若是再一味退讓，道上人人都會當他是縮頭烏龜。
隻是出氣也要講究分寸，不能落個目無尊長的名頭，一旦背上這個標簽，往後行走江湖恐怕寸步難行。
縱然心中思緒萬千，踏出拳館那一刻，瀟灑臉上已然掛上慣常囂張桀驁的神情——這便是他對外長久樹立的人設。
茶樓之內，瀟灑慢悠悠品著茶，聽著勝叔倚老賣老滔滔不絕。
滿口江湖和氣、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大道理，話說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卻是逼著他退讓。
他心裡透亮，這位勝叔哪裡是專程前來評理，不過是收了好處，拿他這個無依無靠的散人做順水人情。
倘若衝突雙方是洪興、東星的頭目，他勝叔可萬萬不會這般貿然上門施壓。
先前講數遭受條子輕視，如今又被江湖叔父不分黑白拿捏，兩件事疊在一處，瀟灑屈辱感不斷翻湧。
麵上瀟灑不動聲色，依舊順著自己的人設周旋。
勝叔輩分擺在那裡，動不得。
但他手下一眾馬仔，尤其那個上躥下跳最囂張的，還有那女仔沒事找事的老豆，大可動上一動。
接下來的局麵，順著瀟灑的盤算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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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混戰結束，他心中悶氣總算消散不少。
隻盼那個女仔識相點，不要再給他招惹多餘是非。
不過看她今日的模樣，恐怕機會不大。
一念及此，煩躁再度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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