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茶樓拉鋸，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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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見的是駱駝，瀟灑便沒有開蘇晚送的那輛勞斯萊斯，帶著湯姆坐上自己平日代步的車趕赴茶樓。
抵達茶樓門外，瀟灑沒有立刻下車，先抬眼打量起這座開了數十年的舊式茶樓。
木窗褪色，招牌蒙著一層薄塵，進出的大多是道上熟麵孔，素來是各路叔父私下講數的地方。
視線掃過門口值守數名漢子，一望便知是駱駝帶來看場的人手。人數不多，毫不張揚，卻站位嚴密，分寸拿捏得當。
果然同傳聞一樣，這位東星龍頭行事老派謹慎，穩中藏算計。
在確認自己暗中安排的後手已經就位，瀟灑才推門下車。
湯姆緊隨其後，將近兩米的魁梧身形一站，壓迫感撲麵而來，
安靜的跟在瀟灑身後半步位置，寸步不離。
夥計早被提前打過招呼，連忙上前引路，一路帶到茶樓最內側的私密包廂。
待包廂木門被推開。便見包廂內，駱駝獨自端坐桌前，慢條斯理斟茶品茶，神態從容鬆弛，看著一派悠然閒適。
聽見動靜，駱駝抬首，目光先落在瀟灑身上，下一瞬，徑直鎖定瀟灑身後的湯姆。
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他怎麼沒收到風聲，瀟灑身邊竟添了如此凶悍的猛人。
片刻之間，駱駝心中對瀟灑的估量，又重上幾分。
他壓下詫異，麵上揚起客套笑意，抬手示意：“瀟灑，過來坐。”
“駱駝大佬。”瀟灑神色淡然，坦然落座，語氣不卑不亢。
湯姆則安靜站在瀟灑身後靠牆位置，不插話，不四處張望，一雙眼睛冷靜掃視包廂每個角落，時刻提防埋伏。
這讓駱駝的目光再度掃過湯姆，狀似隨意地開口試探：
“這位麵生得很，不知怎麼稱呼？”
瀟灑語氣平淡，不打算過多介紹湯姆底細：“我的人，負責安保。”
駱駝沒有繼續追問，開門見山道：
“瀟灑，我今日揾你，唔兜圈子。你夠勇、能帶人、講義氣，一直在九龍單打獨鬥，實在屈才。
隻要你肯正式入我東星，我直接封你做堂主，獨立堂口自己話事，人手、地盤由你打理，我絕不插手。”
這番許諾分量十足，已是社團招攬能人能開出的最優條件。
瀟灑沒有應聲，隻是微微挑眉，語調疏離：“承蒙駱駝大佬看重，這份心意我記在心。隻係一個堂主之位，未必容得下我想要走的路。”
駱駝聞言微怔，轉瞬便品出弦外之音。這人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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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倉促加碼，指尖摩挲茶杯邊緣，從容開口：
“瀟灑，東星向來賞有本事的人食飯。你有什麼打算，不妨直說。”
包廂內的拉鋸正式開始。
駱駝不斷拋出橄欖枝，許諾地盤與人脈資源，卻處處留有餘地，不肯亮出實打實的籌碼。
而瀟灑也始終從容鬆弛，不得罪人，也絕不鬆口應允入夥。
話永遠隻說一半，透出自己需要足夠自主的空間、社團背後的支撐，卻從不明碼標價索要待遇。
幾番周旋，瀟灑拿捏好界限，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複。
不接受、不拒絕，把談判的長線握在手裡。
“入東星這件事，容我慢慢斟酌。”
話鋒一轉，瀟灑拋出籌碼：“不過大佬有心結交，我亦不想長久單打獨鬥。
我手上有一門長期運作的生意，打算逐步洗白脫手，整套渠道、熟客同地盤，我可以全數移交東星接手。”
縱然瀟灑沒有明說是什麼生意，駱駝心中已然清楚。
他瞳孔微凝，明白這是瀟灑釋放出的示好信號，對方已有入夥意向，分歧隻在待遇高低。
駱駝低頭暗自權衡，這筆生意收益穩定，價值不菲，倘若順勢收下，再收服瀟灑，益處極大。
但眼下的條件，是一眾高層商議許久定下，佢不能擅自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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