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學校。”
“而且特意選了人多且混亂的時候進來。”沈恪低聲說。
畫麵裡，那個男生的臉一直沒轉過來，隻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他右手轉著籃球，肩膀微微側著，像刻意避開了校門口正中的監控角度。
秦野盯著畫麵看了兩秒，偏頭對林小禾說：“會後提高視頻清晰度，再做一次色域對比，確定這身校服到底是不是育英的。”
“是。”林小禾點頭。
“還有別的監控嗎？”秦野問餘漾。
餘漾連忙點頭：“有。不過都是各樓層的，角度固定，拍的是走廊和樓梯口。他現在穿著校服，混在學生裡，單看畫麵很難認。”
秦野思索了片刻，忽然說：“把事故教學樓外麵那條視頻再放一遍。”
餘漾切回畫麵，重新打開那段略微模糊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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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依次出現在那條通往教學樓的小路上。
秦野皺起眉，盯著畫麵看了幾秒，忽然伸手點了點屏幕：“這個學生，和前麵兩個不是一起的。”
沈恪抬眼看過去。
九點零五分，畫麵停住。
三個“學生”前後錯落地走著。前麵兩個步調一致，肩膀偶爾撞一下，有明顯的互動感。落在後麵的第三個，雖然也夾著籃球，但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被前頭兩人的節奏帶著走，又像刻意不被落下。
沈恪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他是混進去的。”他說，“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兩人後麵，借著他們的節奏，讓自己看起來像同一撥人。”
秦野“嗯”了一聲，目光還停在畫麵上：“而且，長期打籃球的男生走路都有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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