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壓著，生怕她發現自己醒了。”
“他邊說邊哭。”伍明說，“一米七幾的大老爺們兒，眼淚啪啪掉。哎，看得真讓人難受。你說當初介紹他倆認識的人是不是和趙陽有仇啊。”
秦野半倚在沈恪的辦公桌邊，轉著手裡的筆：“可以查查看，萬一真的有仇呢。”
沈恪垂著眼，筆記本翻到空白頁，筆尖懸在紙麵上，遲遲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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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秦野開口：“趙陽今天上午在哪兒？”
“出差去了。”伍明說，“和三個同組的同事去隔壁市開了一早上會。派出所打電話後才趕回來的。人證物證都有。”
“嗯。”秦野應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態度，“但還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這年頭，買凶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沈恪終於落下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筆尖在紙麵輕輕一頓，像把什麼念頭釘住。
“他描述的那些細節，很具體。”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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