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倆是網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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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和江臨衝上樓的時候，沈鬱正倚著門框抽煙。
“秦隊呢？”沈恪問。
沈鬱朝窗外努了努嘴：“樓下。”
沈恪幾步衝到窗邊，撐著窗台往下看。
樓下巷子裡，秦野正把一個人按在牆上。銀色手銬在月光下一閃，銬住了那人被反剪的手腕。
秦野沒抬頭，衝樓上喊了一聲：“沈隊，成了。”
沈恪懸著的那口氣，這才慢慢鬆了下來。
沈鬱吐出一口煙，語氣很淡：“秦野是全國公安係統散打比賽冠軍這件事，你不知道？”
沈恪直起身，搖了搖頭。
沈鬱把煙從嘴邊拿下來，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一下，“你倆對彼此的了解程度，堪比網友。”
江臨聞言也笑了一聲，手指在鍵盤上沒停：“可能還不如網友。網友好歹還互相發個早安晚安。”
他嘴上這麼說，手上速度卻快得驚人。
電腦屏幕被喚醒了，藍白色的光打在他臉上，映得臉上亮。
頁麵一頁接一頁地滾動，快到幾乎看不清內容，隻剩下一串串代碼、路徑和不斷跳出的文件夾。
沈鬱把煙摁滅在窗台上，“先把關鍵證據固定下來，看電腦裡的東西能不能扒他兩層皮。”
江臨沒抬頭，隻“嗯”了一聲，敲下最後一個回車。
屏幕上的數據像被按住了暫停鍵，終於停在一個加密文件夾上。
“這個。”他說：“再給我五分鐘。”
說話間，秦野押著一個男人進了屋子。
那人被反剪著雙手，半邊臉蹭了牆灰，衣服前襟撕開一道口子，整個人被秦野一隻手按得死死的，連喘氣都發悶。
沈恪不動聲色地把秦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認人沒事，才走上前。
“就是他吧？”他看向那個男人，又掃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和省廳的畫像是有幾分相似。”
秦野點點頭：“膽子不小，三樓也敢跳。”他喘了口氣，把男人往沙發上一搡，“回去審審。”
江臨那邊沒受任何影響，破譯速度快得驚人。
圍觀的人還沒看明白，他已經接連打開了兩個加密文件夾，又順著一條路徑摸到了隱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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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支書見人已經抓住，過來打了個招呼，借著“社區還有事”先走了。
派出所所長也上前詢問情況，秦野沒多說，隻說目前有嫌疑，具體要審了再定。
他讓派出所的人先把陳斌押回市局，又給重案隊打了個電話，通知所有人回局裡加班。
得到的回應竟是：“隊長，你偷懶啦，我們都在呢。”
秦野一噎，應了一聲“好，就回來了。”
江臨那邊也到了收尾階段。
他動作利落地拔掉電源，順手把網線往手腕上一纏，抱起電腦和路由器，抬頭說：“回你們局裡接著整。這電腦裡名頭挺多。”
沈鬱沒多話，拿了車鑰匙走在前麵。
四人下了樓，夜風迎麵撲來，帶著城中村特有的油煙和潮氣。
秦野回頭看了一眼那棟黑沉沉的筒子樓，三樓那扇窗已經重新暗了下去。
“走吧。”沈鬱拉開車門，發動車子。
黑色大G掉了個頭，朝市局方向駛去。
秦野從劉胖子那兒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吃的回來。塑料袋被風一吹，油香混著孜然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江臨誇張地捏住鼻子，甕聲甕氣地說：“不能聞了，再聞下去，我真能把自己吃出巨人觀。”
沈鬱抱著電腦，手裡還拎著江臨的背包，騰不出手，便抬腿輕輕踹了他一下：“注意避讖。”
江臨連忙“呸呸呸”了三聲，又雙手合十朝空氣拜了拜，嘴裡不知道嘀咕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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