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總emo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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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
emo酒吧。
沈即白坐在吧台邊，麵前的杯子已經空了四輪。調酒師認識他，看了一眼沒敢問要不要續，隻是把第五杯放在了他手邊，冰塊在透明的液體裡撞了一下。
沈即白眼神朦朧，儼然一副醉了的樣子。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苦味從舌尖一路燒到胃裡。
他靠在吧台上，看著麵前那排擺得整整齊齊的酒瓶，瓶身上的標簽被燈光照得反光。
他盯著反光看了一會兒，腦子裡什麼具體的東西都沒有，隻有溫度說“以一個觀眾的身份”時那個聲音在耳邊轉。
他當時看到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坐在這裡喝到第五杯的時候才品出味道來。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不是溫度，是他助理發來的消息：“沈總，您今晚安排的飯局那邊問您還過不過去。”
沈即白腦子裡一陣煩躁，語氣很不好的回了一句“不去。”然後把手機翻麵擱在吧台上。
身後有人走近了，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在他的西裝肩線上蹭了一下：“一個人喝悶酒？”
沈即白眼神晦暗，但沒動，低頭看著那杯酒。身後的人往前傾了一點，另一隻手伸過來按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
“走吧，我陪你喝。”那人的聲音貼著耳朵傳過來，沈即白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身材姣好的大美人，化著全妝的瓜子臉，塗了口紅的嘴唇，眼睛裡帶著一點拿捏好的笑意。是他之前玩過的款。
沈即白抬眼看了兩秒，要是之前他很樂意陪這樣的美豔大美女玩玩，但現在……
沈即白將身子往旁邊挪開，然後說了一句：“放開。”
女人那隻手縮回去了。身後的人愣了一下：“你說什麼？”似乎不明白他怎麼不中招。
沈即白轉過頭，重新看著麵前那排酒瓶：“我讓你放開。”語氣比剛才重了一點。身後的人站了兩秒，高跟鞋在地板上碾了一下，罵罵咧咧的走了。
沈即白沒有回頭看她，繼續喝自己麵前那杯酒。冰塊已經化了大半，液體變淡了，他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回吧台上，杯底磕在台麵上發出“嗒”的一聲。
他把手機翻過來，點開溫度的聊天框。上一條消息還停在他那句“那我什麼時候可以不當觀眾”，溫度沒有回。
聊天框靜得像一潭死水，上麵所有的舊消息都還在，從最開始他說“發錯了”的時候，到後來“習慣了就好”的時候，再到酒店那晚他說“就一晚”的時候。
沈即白看著那些消息一條一條往上翻，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翻到上麵的一條——“我是S。”
溫度當時回了一個“！”。
沈即白把手機按滅了。他靠在吧台上，側過頭看著酒吧裡那些晃動的身影，人很多，聲音很雜，但沒有一個是溫度。
溫度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那個小孩現在應該在宿舍裡喝水，或者在跟李續插科打諢，在對著鏡頭嗯嗯啊啊賣乖。
沈即白把杯子推遠了，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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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即白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夜風迎麵撲了一下，酒意壓下去的燥熱被風帶走了一點。
他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黑的，沒有任何消息提示。他把手機握在手心裡，站在夜風裡沒有動。
第二天下午
沈即白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擺著一份溫度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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