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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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這樣閒聊了一會兒，晏棲遲突然想到：“對了先生，今天晚上有個宴會，是商會的年度晚宴，之前就定好的。先生身體剛好些，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就替您推了。”
沈渡想了想：“什麼性質的宴會？”
“就是吃頓飯，見見人。商會每年的例行活動，快年底了，大家聚一聚，也沒什麼特別的。”晏棲遲隨口道，顯然是很習慣這樣的活動了。
沈渡問他：“你想去嗎？”
“如果先生想去的話，我陪先生去。如果先生不想去，我們就在家待著，也挺好的。”
沈渡想了想，穿越過來之後還沒怎麼見過這個世界的人。
除了晏棲遲和那隻胖貓，他連自家宅院有幾個房間都沒完全摸清。
該出去透透氣了，總躺著也不是個事。
家裡好像一直開著暖氣，要不是晏棲遲說快年底了，他都沒察覺現在是冬天。
“去吧。”沈渡說，“反正不用我做什麼，吃頓飯而已。”
晏棲遲彎起嘴角：“那我給先生挑衣服。”
晚宴在市中心一家酒店的頂樓宴會廳。
出發前，沈渡陪晏棲遲在衣帽間裡待了快半小時。
最後定下的是一套深灰色羊絨西裝，麵料舒適有光澤，剪裁利落合體，襯得他肩寬腿長。
領帶夾是白金的，上麵鑲著一顆不大的藍寶石，燈光一晃就帶出一片深邃的光。
直接閃瞎過來鬨騰的慕斯。
晏棲遲繞到他麵前給他係好領帶，理了理領口，往後退半步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先生這件好看。”
沈渡心說不僅好看還保暖，他現在是有些熱了都，不過聽晏棲遲說，外麵會很冷。
晏棲遲穿的是一身淺香檳色的定製西裝，配著一個棕色疊藍色的領帶。
“先生，怎麼樣？”晏棲遲在沈渡麵前轉了一圈，展示自己，穿正裝的晏棲遲帶著一份成熟和溫和，格外驚豔。
沈渡眼前一亮又一亮的，違心話都說不出來了：“好看，特別好看。”
晏棲遲有些驚訝沈渡今天沒有口是心非，誇讚道：“先生今天嘴好甜。”
沈渡先說一句，還不是因為那個破係統，別過臉去假裝在整理袖口：“實話實說而已。”
晏棲遲又拿了一套袖扣出來：“我們今天戴這套好不好？”
“你決定就行。”沈渡伸手，晏棲遲就給他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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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款。
下樓時，司機陳叔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因為晚上可能要喝酒，所以晏棲遲提前讓司機過來。
晏棲遲跟在沈渡後麵上車，一起坐在後排，車門關好，陳叔發動了車，熟練地打開擋板。
車窗外的街燈開始一盞一盞往後退，暖黃色的光透過玻璃在車廂裡流動。
“阿遲，晚上我要是不認識人怎麼辦啊？”
“先生可以問我啊，我都替先生記著呢。”
“你要是不在呢？”
“我會一直先生身邊的。”
他們閒聊了幾句，晏棲遲就開始犯困了，連腦袋也不知不覺地往沈渡那邊歪了過去。
沈渡正看著窗外出神，忽然感覺右邊肩膀一沉。
他偏頭一看，晏棲遲的腦袋已經靠在了他肩上，淺金色的頭發散落下來蹭著他的脖子，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微微顫動著。
他睡著了。
可能是累了，這幾天很辛苦他了，自己沒有記憶，什麼都需要晏棲遲打點準備著。
沈渡沒有動。
他保持著看著窗外的姿勢，肩頭穩穩地托著晏棲遲的重量。
車裡很安靜，晏棲遲的呼吸落在他的頸側，溫熱而輕淺，帶著微微的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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