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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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沈渡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
晏棲遲被他親了一下，哼了哼，靠回他懷裡不動了。
兩個人又繼續往後翻相冊。
又是一張小時候的照片。
畫麵裡是一碗糊狀的不明物體，顏色偏黃的，盛在小碗裡，旁邊還放著一把小小的軟勺。
沈渡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實在沒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啊？”
晏棲遲探頭看了一眼，回憶道：“先生說人類寶寶都吃這個的。”
沈渡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是米糊？我天，我還煮這個給你吃啊？”
原身竟然還會煮米糊，還挺賢惠的嘛。
晏棲遲切卻撇了撇嘴，輕輕捶了一下沈渡的胸口：“不好吃。”
沈渡被他捶得笑了一聲：“哈哈哈哈，那當然不好吃了。沒放鹽沒放糖的，給小寶寶吃的，能好吃才怪。”
“那怎麼辦呀？後來給你換了嗎？”
“我學會說話之後，就讓先生給我換了。”晏棲遲的語氣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我一個月就會說話了，先生還挺驚訝呢。”
沈渡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覺得好笑又有點心軟，又問出養崽崽最在乎的小問題：“誒，那你說的第一個詞是什麼呀？是我嗎？還是爺爺？”
“是生生。”
沈渡眨了眨眼：“……生生？為什麼？”
晏棲遲伸了伸舌尖，演示了一下：“因為‘沈’太難念了，舌頭不聽話。”
好了，現在沈渡覺得這個稱呼有點可愛，又問了一句：“那為什麼不叫‘沈渡’啊？‘渡’字不好念嗎？”
晏棲遲眨了眨眼睛，然後撅起嘴唇，舌尖往上一彈，發出一串含糊的泡泡聲：“布魯布魯～”
沈渡被他逗笑了：“你怎麼還吐泡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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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才一個月大，先生要我一下子學會，有點難。”晏棲遲無辜道。
不行了，好可愛，他願化作一條固執的魚。
沈渡捂臉，他清了清嗓子，趕緊翻過那一頁。
翻過去之後，後麵的照片顯然更多了，幾乎每一頁都貼得滿滿當當的。
晏棲遲湊過來，伸手指著第一張：“這個是先生和我一起堆的雪人。”
其實說是雪人，更像是雪山堆上團了個大雪球，葡萄眼珠，胡蘿卜鼻子估計是和電視上學的。
雪人還戴著個帽子。
沈渡仔細看了看那頂帽子：“這帽子還是牌子呢？”
“是先生的帽子。”晏棲遲彎起眼睛，“先生說奇怪，我們怎麼堆都不像雪人，就戴個帽子遮遮。”
晏棲遲又指了指下一張：“這個是我畫的第一幅畫，是我和先生。”
沈渡低頭看了看，確實是相當抽象的畫作，勉強能看出兩個人形，一個塗了淺黃色，一個塗了黑色，旁邊還歪歪扭扭寫著“先生和我”四個字，筆跡稚嫩得可愛。
“這個是先生帶我吃生日蛋糕，是先生的四歲生日。”
照片裡小沈渡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一個插著蠟燭的小蛋糕，旁邊坐著一個更小的小孩，淺金色的頭發，正伸手去夠蛋糕上的奶油。
還好坐的是兒童安全座椅，不然該爬上桌了。
“蛋糕好吃，先生給我一大碗奶油。”
“這個是我們第一次過聖誕節，先生給我的聖誕襪子裡麵塞了一大包糖果。”
照片裡是一雙紅色的聖誕襪子，鼓鼓囊囊地掛在床頭，旁邊探出一個小腦袋，淺金色的頭發亂蓬蓬的，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鏡頭。
“是不是你和聖誕老人許願啊？”沈渡逗逗他，指尖輕挑，晏棲遲微微仰頭。
“我隻和先生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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