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右手。袖子下麵藏著的東西他在後院見識過了。一百二十七層光膜把金丹級雷矛削到滅。他說的是我往南。沒說你們不用跟著。
往南三百裡有座城叫落雁渡。餘烈把劍從桌腿旁邊拿起來掛在腰上。渡口城。三教九流都從那裡過,打聽人容易。我們有法子進城不用被查身份。
鈴兒坐直了,眼睛亮了。那個城有炎宗的分堂,但我們知道哪條巷子他們不查。她頓了頓。後巷有個賣糖餅的老頭不是修士,糖餅是赤糖摻糯米粉。
韓沐相看了她一眼。十七歲,逃了兩年,記住的不隻是分堂位置和驛道路線。還記了糖餅的做法。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明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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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烈把包裹從牆角拎到桌上。包裹不大,兩件換洗衣服,一包乾糧。鈴兒的包袱更小,就一個小布包。他把自己的包裹往旁邊挪了半寸,給鈴兒的騰出位置。
樓下那間房退了。今晚在這間擠一擠。
韓沐相站起來把窗子推開半扇。火山口方向的暗紅在天邊泛了一層,街上的礦工交班腳步稀了。樓下茶館有人收了茶壺,杯子碰碟子的聲音隔著樓板傳上來,輕的,碎的。
他把右手插進袖子裡,轉過身。
明天早上去渡口找車。走舊驛道。
鈴兒從椅子上站起來。大黃的尾巴從她鞋麵上滑下去。她走到桌邊把自己的小布包擱在餘烈的包裹旁邊。兩個包挨在一起,小的靠在大的上麵。
韓大哥。
韓沐相轉過頭。
謝謝你沒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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