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餘地。”
我從書桌上抽出一張空白紙，用鉛筆在路線簡圖上畫了一個弧線，繞向花園側門方向：“回去我重新排一下時間節點。橄欖樹到花園側門這段，我是站在樹前麵講，還是邊走邊講？”
“站在樹前麵講吧。那棵樹後麵沒有多餘的空間，站不下兩個人。”
“行。”我在紙上標注了“橄欖樹·停留點”。
書房的門沒有關嚴，走廊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索菲亞的聲音從門縫裡透進來，不是在對我說，是像在確認什麼：“時間到了。預演開始了。”
王子朝門口的方向側了一下頭，然後低聲說了一句：“那我不在這裡了。”他走出書房的時候經過我旁邊，沒有停下來，但在側身經過的瞬間說了一句：“那個橄欖樹的折紙法，我也可以教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以後再說。先把導覽路線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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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後再說。”
書房的門重新關上了。我站在原地，桌麵上那三份紙質版方案還攤開著，窗台上那隻竹編小盒已經合上了蓋子。我拿起鉛筆，在剛畫的那個弧線旁邊注了一行小字：“橄欖樹。折紙教學彩蛋，留到導覽後作為引流項。”
門再次打開，索菲亞站在門口，已經重新恢複了正式接待狀態：“剛才的談話內容，我會記錄在預演報告中，但不影響路線審批。你準備好了就出來，我們直接從洗衣房開始預演。”
我收起那三份紙質版材料。“準備好了。”
走出書房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窗台。竹編小盒依然安靜地放在角落裡，像一隻合攏翅膀的鴿子，看起來並不急著展開。它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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