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她最後還是開口了：“我試試。”她沒有立刻開始，但她把桌角那疊毛呢料重新拿過來展開，比劃了一下肩寬，開始畫新的裁線。筆觸比以前輕，落筆的速度也慢了一些，像在重新學習這個動作本身。
當天下午，溫小暖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折紙重新折，折法比之前更慢，像在適應新的節奏。第三隻淺灰色紙鳥在她手裡慢慢成形，沒有設置任何會被審查的標準，也不需要計算自己的朝向是否合法。她沒有把它放進窗台上的隊列，而是放在了自己桌麵上，像是一個正處在變化中的間隙，還沒有決定下一步會落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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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格蕾絲經過走廊的時候沒有停步。她走到訓練室門口，推門進去，然後關上了門。窗台上那隻粉紅色的紙鳥還在，但舊木盒已經從桌麵被挪到了窗台上，盒子蓋半敞著，像被人打開過之後沒有完全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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