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誰敢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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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自在聽見這話，心中也是猛然一驚。
自家這個孫女自幼乖巧懂事，向來深受眾人疼愛。
她平日雖與石中玉關係不好，卻絕不會無緣無故編造這種事情去冤枉旁人。
若事實果真如此，那自己的寶貝孫女，方才豈不是險些毀在石中玉手中？
簡直豈有此理！
想到這裡，白自在心頭怒意頓生，猛然望向倒在院中的石中玉，厲聲喝道：“石中玉，阿繡所言，你認還是不認？”
然而此刻，石中玉正躺在地上不斷翻滾，嘴裡一聲接一聲地慘叫，仿佛根本沒有聽到白自在的質問。
他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反正阿繡安然無恙，隻要自己死不承認，雪山派看在父母的麵子上，便不敢真拿他怎麼樣。
大不了通知爹娘，讓他們親自趕來把自己接走。
反正這座冰天雪地、鳥不拉屎的淩霄城，他也早就待膩了。
離開雪山以後，天下之大，自己想去哪兒逍遙便去哪兒逍遙，不比困在這裡舒坦得多？
至於那個敢打傷自己的混蛋，他也絕不會輕易放過。
總有一天，他定要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白自在見石中玉隻顧慘嚎，始終不肯回應，又掃了一眼倒在旁邊的封萬裡，臉色不由愈發陰沉。
他冷哼一聲，重新把目光落到葉淩川身上。
“無論他們做錯了什麼，終究都是我雪山派的人。”
“該如何懲處，自有我雪山派門規處置。”
“你為何要對他們下如此重手？”
說到這裡，白自在眯起雙眼，繼續問道：“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
“師承何處，又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淩霄城？”
葉淩川淡淡瞥了石中玉一眼，眼中滿是不屑。
“我叫葉淩川，沒有門派，也沒有師承。”
“不過是偶然經過此地，恰好撞見那小子持劍行凶，所以出手阻止。”
“事情便是如此。”
白自在神情不變，再次追問：“既然隻是製止行凶，那我雪山派這麼多弟子，又為何全都被你打傷？”
一連串質問聽得葉淩川心中漸漸不耐。
他冷冷反問道：“你為何不親自問問他們，是誰先動的手？”
站在一旁的阿繡見爺爺始終揪著葉淩川不放，頓時又急又惱。
她連忙大聲說道：“爺爺，你這是做什麼？”
“怎麼像審問犯人一樣？”
“剛才若不是葉公子及時出現，我早就遭了石中玉的毒手！”
白自在卻板著臉搖了搖頭。
“阿繡，你年紀還小，不懂江湖人心險惡。”
“判斷一個人，絕不能隻憑表麵。”
“此人來曆不清，爺爺不過是把事情問明白罷了。”
說完，他張口便準備繼續盤問。
葉淩川卻已經徹底失去耐性，直接抬手打斷了他。
白自在本就是個極其自負的人。
如今阿繡尚未跳崖，史小翠也沒有離他而去，他更沒有受到丁不四刺激，自稱天下無敵，可骨子裡的狂傲卻早已根深蒂固。
否則江湖上也不會有人稱他為“威德先生”。
威風倒是擺得十足，德行卻未必占得幾分。
平日裡隻要門中有人稍有異議，白自在便習慣用強硬手段壓服，雪山派上下幾乎無人不怕他。
如今葉淩川不僅打傷封萬裡，還擊倒大批雪山弟子，以白自在的脾氣，自然不可能輕易揭過。
所謂詢問真相，不過是想先占住道理，再替雪山派找回顏麵罷了。
至於救下阿繡，原本就是葉淩川自己願意做的事，他也從未想過憑此索取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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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在這樣的武俠世界中，無論事情誰對誰錯，到最後仍然要靠拳頭決定。
想明白這一點，葉淩川再懶得與其浪費口舌。
他看著白自在，冷聲說道：“不就是想替雪山派把麵子找回來嗎？”
“既然想動手，那便少說廢話。”
“你若覺得我打傷了門下弟子，損了雪山派聲威，大可以親自出手討回來。”
“何必東拉西扯，找這麼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葉淩川向前一步，神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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