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猜到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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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那些孩子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他們絕不可能是壞人，也不可能是蓄意破壞、殘害生命，他們所有的仇恨好像都隻對準一個存在——”
“赫克西亞，”希卡利看著自己的屏幕上所記錄的信息，敲定了最後的準確答案，“他們所仇恨的對象隻有赫克西亞，他們所報複的對象應該也隻有這個。
但是如今他們破壞這裡，甚至罔顧那些人類的生命，這讓我有一個猜想。”
“我之前問過的，”托雷基亞捧著手裡的奶茶喝了一口，隨後皺了皺眉，嫌棄地放到了桌子上，“那麼我再問一遍——你們覺得人類還是人類嗎？”
“可他們看起來……和從前沒有什麼區別啊。”泰羅看著窗外的人間，他看著那些斷壁殘垣中灰撲撲的、哭泣的人們，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卻依然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不，有區別的，泰羅，”托雷基亞跟隨著他的目光一起看向了窗外的人們，“他們的情緒不對。”
“家園毀壞、親人逝去，然後他們在哭泣，這有什麼不對？”
“當然不對，因為他們隻有哭泣。”
窗外的閃電照亮了半邊的天，隨後轟隆一聲——
雨，更大了。
而泰羅恍然大悟，他猛得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們，在那一雙雙眼睛裡，他看到了相似的驚疑不定。
“這不對……”賽文的聲音有些沙啞，“那零星幾句的咒罵甚至沒有半分該有的壓抑和痛恨，就好像隻是純粹的宣泄，又或是……純粹的模仿。”
披著人皮的怪物。
——這是他們在這一瞬間統一的想法。
他們都曾經在這人間待過，度假的時候他們經常喜歡往這裡跑，近距離觀察之下，他們也就漸漸地了解了人類這個種族。
這個種族很奇怪，他們堅強又脆弱，他們善良又刻薄，他們可以所向披靡也可以不堪一擊，總之……最複雜的就是他們。
但是現在，原本繁雜的情緒變得單一，像畫布之上拙劣的模仿，沒有靈魂，隻有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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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處於長久的安寧之中，日常裡的矛盾卻沒有半點減少，這些並沒有爆發出衝突，隻是讓人間的煙火氣更重一點，但是現在……這煙火氣沒有了。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檢測結果嗎？”希卡利從自己的光屏裡調出了自己之前對那些能量異常地區的檢測結果報告，“那些能量異常的地區沒有發生任何異常，依舊‘人聲鼎沸’、‘熱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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