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總還能剩下點兒什麼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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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明的太陽劃破長空，於寂靜之中，樓頂的人俯視著樓下的汙泥，手中的膠囊化作純粹的能量，隨後具象化成了毀滅一切的怪獸。
“破壞，總是能帶來新生的。”
別管那新生是否美好，但總歸，會有希望到來——
撕碎一切虛假與汙穢之後，總能剩點兒乾淨的、美好的東西留下。
而在此之前所有的一切汙穢，都將由他們撕碎。
寂靜徹底被撕碎，忽然後知後覺的開始學著曾經的人類一樣，在災難來臨之時，尖叫逃亡。
可他們學得又著實拙劣，以至於樓頂的人不願投下半分目光去戳穿的偽裝。
但還是有人去看的——
晨曦就那樣安靜地注視著這場拙劣的偽裝，她看著那些熟悉的臉上仿佛麵具一般的恐懼和慌亂，再多的、其他的情緒就半點都沒有了。
該說不愧拙劣嗎？
它們傲慢得連模仿都不願意仔細地去模仿，就那樣頂著一張虛假的麵具和那拙劣的演技站在他們的麵前演繹著這虛假的一切，讓她連一場虛假的夢都做不得，無論是噩夢還是美夢，都像泡沫一樣風一吹便散的散碎的碎。
那些熟悉的、屬於故人的臉，在那一層虛假的、非人的麵具之下，如今看起來更像是一張恐怖的假麵。
是午夜夢回時都要驚恐的地步，那是她曾經的夢魘，時間沒有磨平恐懼，隻是將恐懼磨成了麻木。
“等等！”
光芒再一次降臨於此，即使已經知道了不對勁，但守護的本能依然讓他們無法接受這樣刹那間的生靈塗炭。
“艾斯尼桑……”
黑袍籠罩之下，依然帶著些許稚嫩的聲音在呢喃著、呼喚著，風帶走了聲音的碎片，他好像沒想過會有回應一般，任由自己的呢喃消散在了風裡。
光芒摻雜著深不見底的黑暗在他掌心綻放，黑暗的巨人毅然決然地站在了對立麵。
“你……叫什麼名字？”
艾斯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第一時間將視線投落了過去，然後他便再一次看到了那張莫名熟悉的、親切的臉。
黑袍遮掩著那孩子的全身，隻有那張臉、那雙眼——
那張依然稚嫩的臉和那雙依然最漂亮的眼。
澤塔沉默了片刻，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之前被安排在一起的搭檔——
“艾克斯，你已經醒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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