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那是信仰，屬於光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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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基亞顯然同樣聽明白了這個原理和這樣殘忍的真實，他看著屏幕裡的泰迦，沉默了很久很久，
“可是泰迦會難過，那些新生代——那些視賽羅為信仰的後輩們，都會難過。 ”
那是他們能曆經苦難、支離破碎卻依然咬牙堅持抵抗汙染的核心，是他們最後的信仰，也是最後的燈塔。
而奈克瑟斯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小孩，他的手沒有像泰迦那樣落空——
他懷裡的賽羅是真實的，是存在的。
可是粘稠的惡意依然籠罩著他，可是災禍依然死死抓著他。
而賽羅注意到奈克瑟斯的動作歪了歪頭，下意識想了想，想到了某種可能後，他安慰般拍了拍奈克瑟斯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
於是伴隨著像慢慢盛開的花一樣緩緩彌漫的裂痕，賽羅的聲音很輕，“我在這裡，奈克瑟斯。”
我在這裡，在你懷抱裡，在可以擁抱的這方寸之地。
泰迦下意識學著屏幕裡的自己伸手，他沒抓住他的哥哥，但抓住了抱著自己的托雷基亞，托雷基亞低頭看他，若有所思地輕聲問，“你想再抱他一下對嗎？”
“嗯……我想再試試，觸碰，以及，擁抱。”記憶混亂不清的小少年猶豫了一下對托雷基亞的稱呼，最後在托雷基亞堪稱溫柔的目光裡猶豫著選擇暫時放棄，他含糊地略過稱呼，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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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記憶造就的不隻是痛苦，還有鋪天蓋地的迷茫，於是在痛苦與迷茫裡，泰迦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麵對托雷基亞，但沒關係——
沒關係的，泰迦。
托雷基亞目光溫柔，他輕輕將泰迦放到了賽羅麵前，和奈克瑟斯對視了一眼之後，他看到那個始終像應激的貓一樣抱著賽羅捂著賽羅眼睛的奧慢慢鬆開了手臂。
這對血脈相連的表兄弟麵對麵，泰迦看到那雙愣了一瞬之後笑著看過來的金色眼睛下意識撲了過去——
像屏幕裡一樣。
但這次，他沒有撲空，他跌進了一個溫涼的懷抱裡，帶著記憶裡那熟悉的溫柔，溫柔到他有些想哭。
賽文和泰羅並肩站在一起，安靜地望著這邊，他們看著自己的孩子，滿眼痛色。
“賽文哥哥，他們已經夠苦夠累了，”泰羅看著滿臉委屈卻終究沒有流淚的泰迦，他看著自己小心翼翼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還有……
那個在還沒出奧特膠囊的年紀就被送到福利院的大侄子。
他們家的孩子，在相互擁抱，那對自幼分於兩地的表兄弟，坦然的親昵。
“你不能讓他來找你啊，尼桑，已經有奧比你更快擁抱他了，但是你不能因為有奧愛他就不去擁抱他，你本就虧欠他。”
“那個小孩……”貝利亞的目光落在賽羅身上，“是他們的信仰，瑪麗，你們家的這個孩子，了不起，年紀輕輕的，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燈塔。”
瑪麗的目光哀傷地落在賽羅和泰迦身上，無言以對。
愧疚嗎？
愧疚啊……
那是他們家虧欠最多的孩子，那是他們家還沒有回家的孩子，可是——
“我還是不理解，到底是什麼造就了你們的怯懦？屏幕裡不隻是賽羅，連賽雅都不知道她是你們家的小孩吧？”
為什麼呢？
賽羅和賽雅，你們都不養著，為什麼？
是什麼讓你們畏縮？是什麼讓你們連自己家的小孩都不養著？
戰爭？別開玩笑了——
近五千年有什麼大型拉鋸戰？而且就算有又怎樣，曾經在隻有我們三個的情況下一群小孩都養了，現在你們一大家子卻養不了兩個？
肯沉默著，最後，他看著貝利亞，帶著些迷茫，“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現在回望那時候的一切連他自己都不理解那時候的選擇，所以，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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