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祂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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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對於尊重生命高於一切的奧特戰士來說，放棄生命幾乎是不可能的。
“偏偏他們又太清醒了，他們在清醒看著自己墜落，也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末路。”
但是記憶不是羈絆唯一的媒介，記憶的空白不代表本能的遺忘，靈魂的本能會在遇見的那一刻提醒，拉住墜落的靈魂。
“名字是最重的羈絆，”曼看著屏幕裡本能呼喚著“澤塔”的艾斯，“至少已經想起名字了……”
那會是一個好的開頭吧？
艾斯再次醒來時，神色還是迷茫的，他看著屏幕，他看到——
澤塔在否認名字？
不，澤塔永遠不會否認名字，他否認的……是他自己。
怎麼會呢？
為宇宙帶來永久和平的最後勇者，你明明做到了，澤塔，你們做到了啊。
不想遺忘，想記起，可記憶裡有詛咒的毒藥，誰都不知道那會不會影響到賽羅，他們已經沒法再失去了，他們護不住賽雅，但他們想留住賽羅。
他們站在這裡，站在這個後輩們拚儘一切換來的光明未來裡，回望無可挽回的過往，回望舊傷。
“奈克瑟斯，”原本老老實實待在賽文懷裡的賽羅突然出聲，“不要去找宇宙意識了。”
正在瘋狂搖宇宙意識的奈克瑟斯聞言瞬間回頭看過來，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他的表情沉了下來，“是祂跟你說了什麼？”
威脅之類的不可能，那家夥再昏頭都不可能舍得讓賽羅難過，但裝可憐之類的絕對有！
真行啊宇宙意識，不敢回答祂們的問題就跑去找小孩裝。
賽文聞言擔憂地看向賽羅，“賽羅？”
老父親現在不僅緊張還應激，隨時準備給賽羅送去銀十字包年住——
沒辦法，他就剩這麼一個孩子了。
光憑屏幕裡展現出來的那些就足夠慘烈，而那還不是最後，當一切落幕的那一刻……又會是何等的慘烈呢？
死亡是最微不足道的可悲，他們死而又生，活活耗儘了自己，麵目全非，到最後隻剩了執念還在往前。
那賽羅呢？
他又死過幾次？他又痛了多久？
那……賽雅呢？
“我沒事，”賽羅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不安，他輕輕拍了拍賽文的手臂作為安撫，隨後他轉向奈克瑟斯，
即使眼睛被蒙住了，但他的視線好像不受阻礙一樣，至少奈克瑟斯是真的能感受到自己在被注視著，
“宇宙意識那邊沒什麼事，也沒裝可憐，祂隻是說時機沒到，還有，祂們在看。”
“祂們是誰？”
“祂沒說。”
但是奈克瑟斯若有所思，某一瞬間，祂突然抬起頭，和垂眸的命運隔著重重時空對視了一眼。
那是真正的命運，掌管所有世界命運的那一個。
奈克瑟斯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摸了摸賽羅的側臉，看著那些彌漫的裂痕，動作很輕，但終於不再帶著慌亂的不安，
“那……應該很快就會沒事了。”
畢竟，祂們沒聯係上本源宇宙，但祂們已經在看了，那就不會有悲劇了，那兩個孩子不會讓悲劇在祂們麵前誕生的。
【“……你沒有遺忘我，尼桑，”澤塔垂下眼睛，忽然覺得他們的直覺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總是在某些事情上敏銳得可怕，
“因為現如今我們之間其實並不存在‘遺忘’這個概念，因為現在的你確實沒見過我、也不曾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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