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悲劇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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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吧？”畢竟這個數字看起來就是按某種順序排下來的，“你覺得會是幾？”
如果艾克斯知道是幾的話，那他們大概就能猜到是按什麼排的順序的了。
艾克斯想了想，“是……三號吧？”
他記得的，混沌迷糊的記憶裡，唯一的亮色就是他們一群奧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看起來像是一群不諳世事的孩子。
可是那一切美好得像夢也模糊得像夢，鏡花水月般的一閃而逝，太不真實。
“三號？”戴拿詫異，“這麼靠前的序號嗎？”
這奧看起來也沒比特利迦大吧？所以果然不是按年紀排的！
“因為我是第三個加入的……或者準確來說是新生代第三個在地球跟賽羅遇見的？”
他們都是這樣排序的，從賽羅開始，直到弦人和布萊澤。
“好吧，挺合理的，要是按年齡來才是亂套了，”戴拿認同點頭，雖然他兩個弟弟的輩分這麼一排就顯得挺小，但如果真按年齡排，某位小少爺會炸毛的吧？
“挺好的。”
“但是現在有一點不好，戴拿，”高斯戳了戳旁邊聊天把屏幕都快拋到腦後的戴拿，“抬頭。”
第十二個悲劇什麼的……
戴拿下意識抬頭，而高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下意識跟著抬頭的艾克斯的眼睛。
“你不用看，艾克斯，你不能看的。”
艾克斯頓了頓，反應了過來，他身上終究還是有一半的因果。
而戴拿看到了——
【機械兵器冰冷的聲音理性而客觀地陳述著事實，它一字一句，像是在讀一份過於陳舊的資料，
“從零開始，排序十二，帝國的觀察者、真實的編寫者，是第十二個悲劇本身。”】
“剛才就注意到了，對奏大的描述好像一直是‘觀察者’，”戴拿的聲音很輕，像一團鬆散的雪，在光裡，慢慢地融化，帶著艱澀的寒涼，
“可他看不見啊……”
所以，悲劇既成。
他們說你是觀察者，他們說你是真實的編寫者，可是，你看不見啊，奏大，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德凱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扯出了一個笑，但是看起來像是在哭，“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看不見了……”
所以，從光明到黑暗，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淪落黑暗，他看不見，連念力都看不見周圍，他的世界——
早就隻剩下一片黑暗了。
真殘忍啊，那些過往，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殘忍呢？
失去一切甚至失去光明，本該編寫真實的那個卻淪落迷茫，他曾見證一切，直到他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直到執念將他淹沒，直到靈魂都麵目全非。
“悲劇悲劇，將喜劇打碎了，將光明拽落了，然後展現出來，”蓋亞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誰，“很糟糕的故事。”
將美好摔碎了展現給人看……那可真是個糟糕透頂的故事。
“不該那樣——”
是啊，不該那樣，如果沒有災禍，他們本就不必經曆那些，他們本就不該那樣。
可是沒有如果，可是一切早已成定局，無可更改，無可挽回。
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悲劇，災禍裡總是滿是悲劇，但是他們沒想到，悲劇能悲到這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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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個活潑赤誠的人撕碎成執念的囚籠，撕裂他、打落他，然後剜去他的眼睛，從此讓他活在一望無際的黑暗裡，直到靈魂最後的掙紮都消弭，直到活生生把一個人變成執念的木偶，悲劇還在續寫。
【“第12個悲劇？”迪迦都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12沉默了。
它隻是冰冷的機器，說不清楚那其中從零開始的悲哀、說不清現在這一切從始至終的可悲、說不清這其中的真實與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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