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說不清哪個更可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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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的，貝利亞叔叔，”在這個和萬年前一樣不算溫柔卻足夠溫暖的擁抱裡，佐菲無奈地任由他擺弄，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都知道的，隻是有點感慨而已。”
“不，你不知道，佐菲，你如果知道就不會產生那樣的想法，”貝利亞沒反駁佐菲關於已經“長大”的說法，他知道這些當年的小孩早就長大了，萬年的歲月，滄海桑田都過去了幾輪，
但是這兄弟幾個總有些時候會和小時候一樣天真到偏激，沒關係——
他養大的孩子都這樣，天真才說明被好好愛著不是嗎？
“那不是美夢，佐菲，那些空洞的軀殼，是噩夢裡才會出現的詭異，那是虛假的世界，是徹頭徹尾的噩夢。”
不要想著那些是美夢，佐菲，看著那些小孩你就不該這麼想的。
“你不能看，艾克斯，”維克特利再次捂住了艾克斯的眼，“雖然你那時候不算活著，但還是有點因果的。”
果然，下一秒屏幕裡就出現了大地。
“那你們呢？”艾克斯不掙紮了，他隻是反問，“你們為什麼看？為什麼回憶？”
“我們並沒有看也沒有回憶。”維克特利的聲音依然是沉穩的平靜，至少不遠處的歐布是沒聽出來什麼情緒——
他的這個前輩大多數時候都是這樣的，情緒很淡很穩，平靜卻厚重，讓人分辨不出什麼來。
“回憶帶著詛咒的毒，我們隻是就事論事，又怎麼會去回憶呢？”銀河讚同。
所以其實是某種卡bug行為吧？
德凱吐槽，銀河和小光好像，都超級喜歡卡bug，而維克特利和翔還總是開團秒跟。
“為什麼大地會單獨強調時間不多了？”高斯不解，“而泰迦看起來好像也知道原因，但是他們不是一樣的嗎？”
“他們還真就不一樣哦，”德凱眨了眨眼，“被時間祝福的是艾克斯，但艾克斯為了大地而死，
大地被艾克斯僅剩的核心護著，而核心在衰弱，所以那時候其實是大地的第一次輪回，因為艾克斯的死去。”
所以隨著核心的衰弱，大地會是最先死去的那一個，因為他本身並沒有在第一個輪回之前被時間庇護著。
“因為艾克斯核心的原因也因為一些……更複雜的原因，總之大地有時候會不清醒，會分不清自己是誰，但清醒的時候也挺多的，就像屏幕現在裡的那樣。”
但是誰都說不清到底是清醒更可悲一點還是混亂更可悲一點。
【而泰迦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很細微，眼中卻溢滿了難過，
“我知道的，在時間儘頭，我們所有人都會重逢，
但是大地，尼桑說……現在的我們依然擁有著哭泣的權利。”
大地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後卻又隻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那是和曾經像極了的溫柔淺笑，他的眼角有些紅，但是已經流不出淚來了。
他慢慢轉過身，輕輕擺了擺手，在某一個光影交替的瞬間，
窗外陰霾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照在了他的眼角上，襯得他的眼仿佛流淌著粘稠的血。
——他的眼睛早就已經流不出淚了，但他的靈魂卻好像始終未曾停止哭泣。】
“但是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難過……”
而且，真的很痛苦吧？大地，背負著死亡、愧疚與痛楚，清醒過來。
“但是其實更多的情況下他應該寧願自己清醒著，”德凱看著被三哥捂著眼睛的五哥，極輕地笑了一下，
“那是他們的驕傲。”那是我們的驕傲。
過了一會兒，他看向了被戴拿固執地捂著耳朵的賽羅，目光很輕，卻又好像很重，“隻是賽羅前輩他們舍不得。”
【“我們現在所象征的……是絕對的救贖，”
捷德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怪獸膠囊，
——在一切災禍得以終結之後，時間和命運會給予此間眾生以寬容，那麼在此之前為此而犧牲的所有生命都會重獲新生。
而為了達到最終目的，他們必須全麵清除汙染的痕跡，即使傷及無辜也在所不惜，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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