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正義無論白黑，那是絕對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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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一點形容的話……”德凱的目光看向了賽羅，那是極輕的目光，幾乎不帶任何重量，卻有著難以忽視的、近乎歎息的遺憾，
“你們現在同樣陷落遺忘，你們甘願嗎？可你們會怪我們嗎？”
他沒說“他們”，他說的是“我們”，因為他也是新生代，因為他始終認為——
無論功過，我們同罪。
我夢頓了一下，理解了，隨後他和藤宮相互對視了一眼，無聲歎息。
好吧……
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
“可是遺忘在那樣的情況下真的會是幸運的嗎？”夢比優斯不解，“他們……”
“他們機關算儘，恨不得利用自己知道的一切去完成那個計劃，但是讓他們遺忘的是賽羅——
是真正算無遺策、機關算儘的那一個，是真正把恨刻入骨血的救世主，
他比誰都希望那個計劃能完美執行，可即使是在這樣的前提下，他依然選擇讓新生代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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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疼和偏愛，也因為那些苦難確實能壓垮原本璀璨的靈魂，那說明真實遠比虛假更糟，那說明一切的過往苦難比他們現在想象得還要痛。
托雷基亞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懷裡乖乖巧巧從沒有鬨騰過的泰迦，他突然想到——
如果這個屏幕沒有出現，那麼他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會知道泰迦是他的孩子，也不可能會往自己身上想，他會以為這隻是“泰羅的兒子”，而泰迦也不會知道自己。
那麼……
那時候被邪神影響著的、越來越不擇手段、越來越偏執的他，麵對這個和泰羅像極了的、明媚光輝的孩子時會做什麼呢？
如果在那不可挽回的地步裡，他們知曉了一切，如果在那時候他手上的血已經真真切切，那麼——
他突然不敢想下去了，甚至不敢想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他們中有一個是在對方死去後才知曉一切……
不要這樣殘忍，他的孩子，明明還沒有好好長大，怎麼能……就那樣麵對殘忍的一切呢？
“絕對的毀滅造就最後的救贖，”伽古拉神色複雜，他想起自己最初的理念、想起自己現在的執著，想起凱那雙明亮得幾乎刺眼的眼睛，
“正義，無論光明或黑暗嗎？”
“當然，正義就是正義，為什麼要分個光暗？”德拉西翁百忙之餘聞言看向了這個迷茫於正義的小家夥，
“正義是絕對的正確與公理，是是非，而不是白黑，畢竟重要的永遠是你做了什麼而不是你想了什麼，”
宇宙法庭的掌控者、掌管正義與公理的神明垂眸，平靜地直視他，像在看一個懵懂的孩子，
“光明裡一定是絕對的正義嗎？黑暗裡就一定沒有正義嗎？不可能的，宇宙本身就複雜斑斕，萬事不能單一而論，
重要的是宇宙、是眾生，而不是某樣東西、某個人，為了宇宙的安穩，犧牲掉一些不穩定因素總是有必要的。”
雷傑多聞言默默看了祂一眼，突然想起自己當時一抬頭得知德拉西翁要毀滅地球、而高斯和傑斯提斯那倆糟心孩子偏偏要保下地球最後硬生生被打得稀裡嘩啦之後給祂召喚過去保球的時候。
雷傑多：現在想想果然還是糟心.jpg
祂在大多數時候還是很認同德拉西翁的理念的，雖然那家夥總是刻板到刻薄，但是也確實始終是為了宇宙——
祂始終正確，不論私情，隻論是否符合正確與正義的公理。
而伽古拉聞言下意識看了過去，對上了那雙沉靜到廣闊的眼睛，那雙眼睛看著他，就真的隻是在看他，在看他本身——
不是黑暗宇宙人，不是無惡不作的無幻魔人，甚至可能都不是伽古拉，
而是透過一切的一切，直視他迷茫的靈魂。
“那我做錯了嗎？”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委屈和迷茫，他問神，他曾經在伽農的一切，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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