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那把粗鐵片子強了百倍。
賀文彪心裡歡喜：“謝謝舵把子。還能帶槍不？”
周麻子笑罵：“滾蛋！你見過哪家酒館夥計挎著槍？客人還敢上門吃飯？這匕首貼身藏好，平時別讓人看見，關鍵時刻保命用，曉得了不？”
“嗯！曉得！”
“行了，沒啥好交代的了。” 周老怪一揮手，“你們三個，明天一早動身，趕早不趕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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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秋高氣爽。山間小道上落著稀疏的黃葉，道旁野菊開得金黃燦爛，風一吹，清香撲鼻。空氣裡混著泥土、稻草和野菊的淡香，幾隻麻雀撲棱著翅膀掠過樹梢，灑下一串清脆的啼鳴。
周昭平走在前頭，一身乾淨的青布長衫，背著布包袱，肩上挎著一把算盤，腰杆挺得筆直，看著就是個斯文有禮的白麵書生。可賀文彪分明看到他走路時長衫下擺微晃，後腰處隱約鼓起一坨 —— 那是藏了把駁殼槍！
賀文彪走在最後，挑著一擔山貨，六七十斤的擔子壓在肩上，腳步穩當。筐裡全是龍虎洞備好的貨：臘豬肉、臘腸、臘野兔、臘野雞，都是湘西山裡的硬貨，油光水滑，香氣隱隱。
紅妹走在中間，手裡拎著個竹編鴿子籠，背上背著小包袱，腳步輕快。
能離開龍虎洞的深山老林，去熱鬨的鄉街上過日子，紅妹是最高興的。十七八歲的妹子，正是愛熱鬨、愛新鮮的年紀，終於不用困在黑漆漆的山洞裡，能天天逛街市、看各色人等、瞧街頭雜耍，看小攤上紅紅綠綠的頭繩、繡帕、胭脂水粉，日子自在又快活。
籠裡的白鴿時不時 “咕咕咕” 輕叫，紅妹也跟著輕輕哼起了歌，唱的是湘西沅水調，本地人人會唱的老山歌：
九月菊花開得香，
黃茅白草映秋光，
，鬨鵲喜上樹桂金
……行兩淚回不哥哥
。來歸郎情著盼，念思夜日娘姑，仗打北西去軍湘著跟，子糧了當郎情的娘姑家苗：事故的老古個是的講。腸柔的娘姑家苗是滿，轉婉長悠子調，唱會都人輕年的鄉葉麻歌山這
。聽好還泉清的裡山比，轉婉子調歌山，糯軟亮清音嗓的妹紅。神了入得聽，邊旁在跟彪文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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