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會自己動的車來說，一個奇裝異服的人實在是太正常了。
天幕中，張宗昌坐著車到了龍王廟前，手下軍官一聲“立正”，士兵紛紛立正行禮。
……
“唉，要是咱手下幾分都能做到這地步，咱們也不至於被官兵追著打啊。”一名起義軍領袖哀歎。
“還是得練兵呐，不然就靠我們手下這裡烏合之眾，什麼事情也乾不成。”軍師提議。
“練兵，你說的輕鬆，練兵要練多長時間啊，練兵的時候不能去吃大戶，那咱們吃什麼？”老大不屑一顧。
“是啊，吃什麼？”周圍各頭領也認同老大的觀點。
練兵說著簡單，真乾起來時間成本和物質成本都是極高的，他們這些流寇完全沒條件去練兵啊。
想要練兵，至少也得發展到所謂坐寇的水平，可要發展到那樣的水平，必須打好幾場勝仗，占下足夠大地盤，有穩定財源，可不練兵那就靠手下這幫子人又打不過官軍。
所以農民起義成事很難，除非天時地利人和，或者領袖是位不世出的軍事天才。
……
天幕中，張宗昌從汽車上走下來，穿過兩旁站滿士兵的街道。
他的頭一直低著，眼睛盯著那些士兵的腳。
突然，背景音樂一停，張宗昌人也停下來了。
他後退幾步，看向其中一個士兵，瞧了他好幾眼，然後問：“你叫什麼？”
……
“口音好重啊，好在是北方的口音，還能聽懂，要是南方的……”
趙光義想起了劉昌言。
劉昌言是泉州人，趙光義本來想重用他當近臣，當時其他大臣勸阻，說劉昌言：語頗獠，恐奏對間陛下難會。
趙光義很有自信，覺得自己完全能聽懂，結果召見後發現這劉昌言說話自己是一句也聽不懂，最終劉昌言被外放做地方官。
……
天幕繼續播放。
“陸雄！”
那被問的士兵高聲回答。
“陸雄，今天起得很早啊。”張宗昌說。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了。”陸雄響亮地回答。
“嗯，那黑咕隆咚的為什麼不點燈啊？”張宗昌又問。
……
“這人不廢話麼。”古人忍不住說，“燈油錢他出啊。”
“是啊，點燈多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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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時代到來前，夜晚照明的成本是極高的，所以極少有夜間工作，畢竟無論地主還是雇主都不願意花錢點燈。
……
“點燈了。”天幕中陸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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