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土雞瓦狗。”
他的身影動了。
巷子裡頓時響起了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和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砰!砰!砰!
林天龍的動作簡單到了極點,沒有絲毫花哨,每一次揮舞鋼管,都精準地落在一個混混的關節上。
手腕、膝蓋、腳踝……
他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屠夫,在精準地分割著案板上的肉。
不到三十秒。
當林天龍停下動作時,巷子裡除了他,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了。
那四五個混混全都倒在地上,抱著自己斷掉的胳膊或者腿,痛苦地哀嚎著,看向林天龍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整個巷子,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唯有阿彪,還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他手裡還握著一根棒球棍,但雙腿卻抖得像篩糠一樣,褲襠處,一片濕熱的液體迅速蔓延開來。
他被嚇尿了。
這個穿著背心褲衩人字拖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民工,他媽的是個魔鬼!
林天龍將染上了一絲血跡的鋼管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邁步,踩過地上呻吟的混混,一步一步,走到了阿彪的麵前。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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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龍重新從口袋裡掏出那根劣質香煙,叼在嘴裡,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大殺四方的殺神,隻是阿彪的錯覺。
“是……是劉傑,傑少……”阿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他給了我們五萬塊,讓我們……讓我們打斷你的腿……”
“五萬?”林天龍挑了挑眉,“我這兩條腿,就值五萬?劉傑還真是……摳門啊。”
他搖了搖頭,伸出手,在阿彪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回去告訴你的傑少,這次隻是個小小的教訓。”
“下次,就不是斷條腿那麼簡單了。”
“還有……”林天龍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你們嚇到我了,總得給點精神損失費吧?”
他目光在倒地哀嚎的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阿彪身上。
阿彪哪敢說個不字,哆哆嗦嗦地將自己和幾個小弟身上的錢全都掏了出來,雙手奉上,加起來也就兩千多塊。
林天龍嫌棄地接過錢,塞進褲衩口袋。
“滾吧。”
阿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他那群殘兵敗將,逃離了這條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巷子。
林天龍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狼狽消失的背影,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劉傑……
自己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林天龍摸了摸下巴,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再找他喝喝茶才行。
他轉身,慢悠悠地走出巷子,身影重新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中。
……
回到蘇家別墅時,已經是深夜一點。
林天龍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二樓的走廊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他換了鞋,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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