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僅生產垃圾，還是垃圾的搬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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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一號會議廳。
全美排名前二十的軍工企業總裁悉數到場，空氣中彌漫著雪茄、古龍水和野心的味道。
白墨帶著白彤走進會場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張東方麵孔在一群白人老頭中間格外顯眼，更顯眼的是他身邊的白彤。
黑色職業裝，金絲眼鏡，手裡抱著平板電腦，冷豔得像一尊冰雕。
羅斯將軍坐在軍方代表席的第二排，看到白墨進來，起身迎了兩步。
“白先生你來了。”
“將軍。”白墨和他握了握手，“東西用著還順手？”
羅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白先生，那是上帝的禮物。
上周末我在布拉格堡做了一次實戰模擬，一個人摧毀了整支海軍陸戰隊的加強連。
那些士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
他們的鬥誌、求生意誌、戰鬥本能，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您滿意就好。”
“非常滿意。”羅斯拍了拍白墨的肩膀，“今天好好表現，我在參謀長聯席會議那邊替你說了不少好話。”
他說完，目光掃過會場，壓低聲音：“我去跟幾個老朋友打個招呼，待會兒見。”
羅斯轉身走向另一群將軍。白墨剛在自己的銘牌前坐下，一個令人不快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喲，這不是白先生嗎？”
白墨轉過頭。
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人站在過道上，花白頭發梳得油光鋥亮，穿著一身明顯貴了但不合身的意大利西裝，臉上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假笑。
賈斯汀·漢默。
漢默工業CEO，斯塔克工業的千年老二，軍工界的笑柄。
“漢默先生。”白墨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默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白墨旁邊，語氣誇張，“說真的，白，你那家小公司還沒破產？
賣那種插在胳膊上的小U盤能賺幾個錢？五角大樓的采購合同可不是過家家。”
白彤推了推眼鏡，目光從平板上抬起來看了漢默一眼，又低了下去。
“漢默先生，“白墨靠在椅背上，“你今天話很多。”
“因為我高興。”
漢默咧嘴笑了，”今天是漢默工業的日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們研發出了最新的外骨骼單兵作戰係統，火力、防護、機動性全麵碾壓現有裝備。
五角大樓的下一代單兵武器合同，漢默工業拿定了。”
他湊近了一些，語氣帶著施舍的意味。
“當然，等我拿下合同，說不定可以分點零部件的訂單給你。
你們亞洲人工便宜，擰螺絲應該挺在行的吧？”
白墨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漢默先生，你見過垃圾場嗎？”
“什麼？”
“你那些外骨骼，“白墨的語氣不緊不慢，“比較適合垃圾場，不適合戰場。”
漢默的笑容僵住了。
“如果模仿鋼鐵俠製造出來的鐵架子也能叫武器的話。”
白墨端起礦泉水喝了一口“漢默工業可以考慮轉型做全美利堅的環境清潔工作。
畢竟你們不僅生產垃圾，還擅長當垃圾的搬運工。
把斯塔克工業扔掉的設計方案撿回去重新刷層漆，就當自己的新產品發布了。”
周圍幾個軍工總裁低頭憋笑。漢默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
“我說錯了嗎？”白墨歪了歪頭，“漢默工業的反坦克導彈，導引頭抄的雷神十年前的專利。
你們的無人機控製係統，逆向工程的斯塔克工業的舊型號。
還有你們去年展示的那套動力外骨骼，士兵穿上之後連樓梯都走不上去，當場摔了個狗吃屎，YouTube上的播放量好像有兩千萬？”
會場裡響起幾聲壓抑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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