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漢默：科學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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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禁忌摻雜體，手中的筆被他捏成了兩截。
他打過越戰，見過B2轟炸機首飛，見過核彈試爆，但從沒見過一個人在三秒內變成一個長著翅膀的金色怪物。
“羅斯，“他頭也不回地問，“這就是你一直采購的東西？“
羅斯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內心在瘋狂吐槽：一群鄉巴佬。
上次在哈萊姆區，白家三個乾部一起變身圍殺憎惡的時候，老子比你們還震驚。
禁忌算什麼，那個藍色的納斯卡其空戰能力超乎想象，那個灰色的黏土人偶被導彈炸成碎片都能拚回來。
你們現在看到的隻是白家二姐的基本操作而已。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出口。讓這些老家夥震驚一下，對後續批預算有好處。
訓練場上，漢默的臉色變了，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虛張聲勢！“他大喊，“長得嚇人有什麼用？
我的錘頭裝甲有五十毫米複合裝甲和二十毫米機炮！
戰場不是變魔術，財團X的產品不適合戰場，適合馬戲團！“
他衝到筆記本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作戰模式從“壓製“切換到“殲滅“。
“錘頭，目標鎖定，自由射擊！“
錘頭裝甲的眼部紅光驟亮，雙臂的火神炮開始旋轉，液壓係統發出尖銳的充能聲。
它背後的推進器點火，龐大的鋼鐵身軀騰空而起，機炮對準了半空中的白彤。
“再見了，會計小姐。“漢默按下了發射鍵。
火神炮噴出火舌，二十毫米炮彈像一條金屬鞭抽向白彤。
白彤沒有躲。
她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顆暗金色的能量球，隨手一揮。
能量球拖著光尾劃過訓練場，在半空中撞上了錘頭裝甲。
沒有爆炸的巨響。
隻有一聲沉悶的“噗“。
暗金色的能量球直接貫穿了錘頭裝甲的胸口複合裝甲，從後背穿出，在混凝土牆上炸出一個直徑兩米的大洞。
錘頭裝甲的火神炮隻打出了三發子彈就啞火了，它懸在半空，胸口的大洞還在冒著火花，眼部的紅光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鋼鐵巨像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從白彤出手到裝甲墜毀，四秒。
訓練場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漢默站在筆記本電腦前，手指還保持著按鍵的姿勢，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不……“他喃喃道，“不科學……五十毫米複合裝甲……二十毫米機炮……不可能……“
觀察室裡，首席上將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身，快步走下觀察台，幾乎是小跑著來到白墨麵前，一把握住了白墨的手。
“白先生！“上將的聲音在發抖，“這就是蓋亞記憶體？一個人，一顆記憶體，四秒摧毀一台重裝甲作戰單位？“
“是的，將軍。“白墨微笑，“這還隻是基礎能力。“
“基礎？“上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蓋亞記憶體將作為美利堅的國防重器。“
上將握緊白墨的手，語氣斬釘截鐵，“五角大樓會成立專門的采購委員會，我要財團X的全部產能清單和報價。
下周，你來我的辦公室，我們詳談。“
“榮幸之至。“
“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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