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
一個光頭打手走上前，一腳踹在加特林的槍托上。
機槍脫手，滑進牆角的陰影裡。
“別動！再動崩了你個肥豬！”
光頭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槍管頂在王富貴的腦門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王富貴打了個響亮的寒戰。
他死死閉著眼睛，連氣都不敢喘。
林玄還站在鐵皮桌前。
他沒有看那些指著他的槍口。
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發抖的王富貴。
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
“疤爺是吧？”
林玄轉過頭，看向站在木椅旁的刀疤壯漢。
“買賣不是這麼做的。”
“我帶了錢，你出貨。”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
他語氣平淡，就像在菜市場討論大白菜的價錢。
刀疤把玩著那把帶血槽的匕首。
刀尖在指甲縫裡挑著黑泥。
聽到林玄的話，他仰起頭大笑。
整個地下室爆發出打手們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刀疤跨到林玄麵前。
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林玄的臉。
“在鬼市，老子的刀就是規矩！”
刀疤猛地把匕首舉到林玄鼻子底下。
血槽裡殘留的一層乾涸血汙，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刀刃距離林玄的鼻尖不到兩公分。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敢跑來買軍方的核燃料，還提著滿箱子高階晶核到處晃。”
刀疤用刀麵拍了拍林玄的臉頰。
冰涼的刀麵貼著皮肉。
“今天這箱子晶核，是老子的。”
刀疤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加掩飾的殘忍。
“你們倆的命，也是老子的。”
“把值錢的東西全掏出來。”
他用刀尖指了指林玄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戰術背包。
“把包摘下來，扔地上。”
“然後給老子乖乖跪下，興許我能給你個痛快。”
十幾個打手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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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槍的寒光在昏黃的燈泡下晃動。
空氣裡的殺意濃得快要滴出水來。
王富貴趴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地，把地上的灰塵和成了泥巴。
他知道今天徹底完了。
林玄看著刀疤手裡那把帶血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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