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兜裡摸出那張皺巴巴的紅頭批文。
用力拍在玻璃櫃台上。
“校長說了，全額兌換，一路綠燈。”
他打了個哈欠。
“趕緊裝箱，我還急著回地下室組裝呢。”
主任看著紙上軒轅破龍飛鳳舞的簽名。
認命地長歎了一口氣。
認命地揮了揮手，讓乾事去地底倉庫提貨。
大半個小時過去。
五個沉重的鉛化防爆箱，和三大筐機械零件擺在大廳中央。
林玄把最後一點零頭學分，換了十幾箱高能壓縮餅乾。
全堆在王富貴腳邊。
林玄蹲下身。
拉開戰術背包的粗大拉鏈。
雙手抱起一塊冰涼的鈹金屬板。
金屬板死沉，壓得他胳膊往下墜了半寸。
他胳膊上的肌肉繃緊，把金屬板硬塞進包裡底層的夾縫。
“這玩意比鉛塊重多了。”
林玄嘟囔了一句。
手背被金屬邊緣劃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他沒理會，繼續往包裡塞那些精密的液壓元件。
帆布包很快被撐得鼓鼓囊囊。
拉鏈都快拉不上了。
他兩根手指捏住拉鏈頭。
正準備使勁把包拉上離開。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門軸轉動的悶響。
兌換處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推開了。
一股冰冷的夜風瞬間卷進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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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劇烈晃動了兩下。
驅散了屋裡的土腥味。
林玄停下手裡拉拉鏈的動作。
轉過頭。
門邊站著一個女生。
穿著一身貼身的白色作戰服。
腰間綁著一條黑色的戰術腰帶。
作戰服上沒有一點汙漬，乾淨得像剛從乾洗店拿出來。
黑色長發紮成利落的高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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