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傷疤的胳膊。
他指著海麵上翻滾的黑潮。
“我知道你們彈盡糧絕！我知道常規炮彈打不穿這些王八殼子！”
龍戰的聲音因為嘶吼而有些沙啞。
但他沒有停。
“但我們的身後，就是一千多萬老百姓！”
“退一步，就是屠城！”
“不能退！死也不能退！”
龍戰半個身子探出城牆。
左手死死捏著欄杆，右臂猛地指向停機坪的方向。
“援軍和底牌已經到了！”
廣播裡的吼聲，像一針強心劑。
讓那些絕望的士兵們重新咬緊了牙關。
幾個重傷的機槍手重新爬回掩體，拉動了槍栓。
指揮官愣在原地。
他用僅剩的那隻右手撐著地麵，艱難地站了起來。
大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順著雨水染紅了褲腿。
底牌？援軍？
指揮官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的希望。
他以為軍政總部派來了成建製的S級機甲師。
或者是傳聞中那些能一劍斷江的絕世武神。
他順著龍戰手指的方向看去。
越過滿是油汙的水窪，越過堆積如山的空彈藥箱。
指揮官的目光，停在了防線內側邊緣的停機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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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停著一架剛熄火的戰鬥機。
雨霧中，隻有兩個人站在那裡。
一個穿著洗髮白的T恤和黑色衝鋒衣的少年。
少年右肩垮著，斜背著一個鼓鼓囊囊、沾滿黃沙的舊戰術背包。
嘴裡還在打哈欠。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緊身作戰服的少女。
少女紮著高馬尾，麵容絕美但氣質清冷。
手裡連把武器都沒拿。
沒有成群結隊的機甲。
沒有殺氣騰騰的武道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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