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絕對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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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項目組正式搭起了架子。
吳昊被分到結構室幫忙出零件圖，林婉去了氣動室協助整理風洞試驗預案，陸豐則被宋建文帶在身邊，天天跑各個車間和科室，熟悉全流程。
這天上午，宋建文領著陸豐往總裝廠走。
廠區的路很寬，兩邊栽著梧桐樹，路邊不時有穿工裝的工人騎車路過，車筐裡放著飯盒和工具。
“所裡一共三個總裝工位，兩個用來裝殲-7，一個留給殲-8。”宋建文背著手走在前麵。
“殲-7主要供出口，殲-8國內列裝，產量都不算大。”
陸豐點點頭，跟著進了總裝車間。
車間很高，頂棚吊著天車，幾架機身架在工位上，工人圍著腳手架忙活，鉚釘槍的聲音連成一片。
“現在殲-7的改型賣得還行，主要是便宜，第三世界國家能接受。”宋建文停在一架剛蒙皮的殲-7旁邊。
“殲-8就不行了，價格高，定位尷尬，國內空軍采購量有限，出口更是沒人問。”
“殲-8主打高空高速，小國空軍確實用不上。”陸豐說。
“他們更多要的是多用途，能製空能對地，維護還得簡單。”
“就是這個道理。”宋建文歎了口氣。
“可咱們也沒辦法。手裡就這兩個成熟機型，新機型研發周期長，燒錢也快。”
兩人沿著工位往前走，拐過一排貨架，後麵是片相對獨立的工區。
工人操作著衝壓設備，做的不是飛機零件，是汽車的鈑金模具。
“這是民品車間。”宋建文抬了抬下巴。
“所裡經費緊張，光靠軍機訂單養不起這麼多人。國家撥款一年比一年緊，不想辦法自己造血，很多科研項目都得停。”
陸豐走過去看了兩眼，模具的精度很高，邊角處理得很規整，確實是軍工級別的工藝標準。
“軍轉民的政策我知道。”陸豐說。
“很多院所都在搞，用軍工技術做民用產品，賺的錢反過來補科研。”
“說是這麼說，可民品競爭也激烈。”宋建文搖搖頭。
“咱們做慣了軍機，對民用市場不熟，也就靠精度和質量接些訂單，賺點辛苦錢。真要靠這個養整個研究所，遠遠不夠。”
兩人走出總裝車間，往零部件廠的方向走。
風有點涼，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響。
“出口那邊呢？”陸豐問。
“除了殲-7，就沒有別的機型能走量？”
“難。”宋建文語氣沉了些。
“現在能賣出去的，也就中東那幾個國家，還有非洲的小客戶。
訂單量都不大，十幾架二十架，回款還慢。人家手裡有美元，更願意買蘇聯的米格機，或者美國的二手F-16，咱們的機型沒競爭力。”
他頓了頓，接著說：“本來殲-8也想過推出口版，可問的人多，下單的沒有。
人家嫌機動性差，航電落後，價格還不便宜。有那錢，加點都能買二手三代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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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沒說話，心裡清楚這是實話。
原版殲-8本質還是二代機的底子，在國際市場上確實不上不下。也正因為如此，這套改型方案才有價值。
“所以你們這套方案，所裡才這麼重視。”宋建文轉頭看他。
“要是真能把機動性提上去，航電再整合好，成本還控得住，殲-8在國際市場上就能打了。畢竟再便宜的二代半，也比純二代機強。”
“不止二代半。”陸豐語氣很平。
“真按方案改完，近距離格鬥能摸到早期三代機的門檻。超視距作戰再配上新雷達，性價比絕對比二手F-16高。”
宋建文笑了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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